“别怕,是我。”
好乖啊,宝宝
低沉的声音在宋忱耳边响起,让宋忱不可抑制地想到了某个人。
可是对方不会出现在这里。
他也不会一直那么幸运。
所以宋忱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。
如果那些人敢碰他,他宁愿死!
也不要遭受那样的耻辱!
所以在蒋乾野靠近他的时候,他抖得更加厉害了。
原来他也只是一个懦弱只知道逃避的人,遇到这种情况只浑浑噩噩地想到了一个“死”字。
就当他想咬住自己的舌头时,他的鼻尖嗅到了熟悉的雪松香味,还有一股清冽的草本香
那是他洗衣液的味道
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离他的耳朵很近。
低沉的声音温柔,令人安心,“别怕是我”
想咬住舌头的宋忱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真的是他
他再一次被对方拯救了
神志不清的他已经分辨不出外界的情况了。
双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般紧紧地揽上蒋乾野的脖颈。
感受到宋忱的回应,抱着的身体也奇异般的不再发抖。
蒋乾野将人打横抱起来。
一米九的身高站起来威慑力十足,即便他的怀里多了一个宋忱。
他眼神冷冽地瞥过在场的人,像是要把他们都记在脑海里,然后再一一报复。
宋怀臻和刘晋羽他们被他的眼神扫过,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薄底皮鞋轻轻迈动,所有人让出了一条道,让他们离开。
姗姗来迟的主管安迪见到老板的朋友抱着临时工离开,也不敢多嘴,只能目送他们离开。
后面的事情和蒋乾野他们都没关系了。
宋忱一直抱着他不撒手,呼吸也越来越急促。
蒋乾野怕吓到他,一直用温柔的语气和宋忱说话。
“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?”
宋忱还是一直不肯发出声音,只是听到医院两个字的时候,埋在蒋乾野胸膛的脑袋摇了摇。
他不要去医院,他不想在医院丢人。
蒋乾野眼神暗了暗,试探性地问,“那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,那里没人,你可以自己解决。”
宋忱没有回应,像是吸猫薄荷的小猫一样,脑袋在他的胸前胡乱蹭,手也开始乱动。
蒋乾野默认他同意了,深吸了一口气,步伐加快坐上专属电梯,来到他在纵澜会所上方的私人总统套房。
打开指纹锁,蒋乾野第一时间将人放进了浴缸,并且用冷水开始物理降温。
可是冷水没放多久,蒋乾野就看见宋忱的身体在发抖。
他这才反应过来,宋忱不是他,用冷水洗澡很有可能会感冒。
于是他默默将冷水换成了热水。
等水位差不多,看着宋忱眼镜沾上雾气的他又冷着脸走出这偌大的浴室,给宋忱独处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