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始终站在那里,不一语,沉默得可怕。
陈政最终静悄悄退了出去,关上门,继续查。
其实直到此刻,陈政甚至还抱有侥幸心理的想,也许小姐只是去度个蜜月,出去旅个游。
就像,当初和先生一起去肯尼亚一样。
过一段时间就回来了。
毕竟,回都回来了,又怎么会突然走呢。
但陈政还是不放心,去了趟文苑小筑。
走到楼下,就看到有工人在往外搬东西。
陈政心跳漏了一拍,走上前,问了门牌号,脸色更是煞白。
“租户不租了,走得也急,好多东西都不要了,说搬下来直接送给我们。”
陈政甚至连上楼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停在那里,不知该如何回去交代。
那工人扛着沙下来,又歪头看了看陈政的打扮,看着他也不像是要捡东西的人,可他们搬了好几趟下来,这个人都杵在这儿。
怪碍事的。
工人挑挑拣拣,把一个有点歪了的两米落地衣架扛给他:“行了,拿着快走吧,东西没多少,我们也分不到啥。”
陈政扛着那个大衣架在风中凌乱,满脸愁苦。
等工人稀稀落落地离开,才终于敢走上楼,到了那个眼熟的楼层。
整个房间已经空空荡荡,什么都不剩下。
房东正在跟工人签搬运知情书。
房东脚边,有个遗落在地上的小红灯笼,很小,像是从某种串上掉下来的装饰品,此刻上面灰扑扑的,旧、脏,连灯也不再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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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政安排出去三拨人在同时查。
度会很快。
找到许妍的度,也一定会很快。
项易霖继续在公司做着项目,商谈着一个又一个新的项目,但在公司的所有人却都察觉他的不对劲。
右眼毛细血管破了,前眼白都是红的,看上去有些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