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杀女的手终于动了。
她从身侧抬起手,指尖绕过他的腰线,掠过他的后背,手指插入他的丝之中,用力往下压了压。
那一下,多少有些急迫。
痴奴原本深沉的眉眼散开,极轻,极轻的笑了一声。
两人之间那一把火,从来一瞬即燃。
嘴唇严严实实地覆上她的,舌尖长驱直入,一下子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。
杜杀女出一声极低的、闷在喉咙里的哼声,吻开始变得汹涌。
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,从左到右,从上到下,每一寸内壁都被他舔过、碾过、吮过。
杜杀女不甘示弱地用自己的舌头去迎,两舌相碰的那一瞬间,两个人都出了含混的闷哼。
她的舌尖缠上他的,从根部往上卷,像藤蔓缠上树干,一圈,两圈,缠到顶端的时候用力一勾,把他的整条舌都勾进了自己嘴里,含住,用力吮了一下。
两个人像两头争夺猎物的兽,你缠过去,我搅回来,舌头在两张嘴之间来回穿梭,每一次交替都伴着一声闷哼和一阵急促的换气。
涎水在嘴唇之间拉出细细的银丝,断了又连,连了又断,一时荼蘼。
烛台晃动不休。
饶是痴奴,也已是维持不住焰火。
于是,那盏烛,终还是向几步之外饮茶的罗汉榻处偏了偏。
。。。。。。
此夜靡靡,烛火衰微。
痴奴似乎十分喜欢这个调调,眯起眼看向不远处仍沉浸在一片暖意之中的卧榻,以及朦胧间睡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人,一时似乎有些醉了。
他从来十分有坏心,喘了半口,故意缠着自家妻主要个答案:
“。。。。。。哥哥若是醒了。。。。。。瞧见我们这样。。。。。。不会生气吧。。。。。。?”
那你倒是别蓄意勾引!
杜杀女有时是真的觉得自己会被气笑,可仔细想想,又觉得。。。。。。
或许,只是自己疯了而已。
她与痴奴,从来都是心甘情愿的沉沦。
怎么能怪痴奴呢?
她从来也不舍得怪痴奴。
杜杀女望着屋顶,实在没忍住,又舒适地眯了咪眼:
“。。。。。。那也没办法了,我再哄他吧。”
这辈子,她也算是真栽在这两人身上了。
痴奴一顿,几息之后,才又亲了杜杀女一口,声音低哑道:
“不会的,他才不会生气的。”
“毕竟。。。。。。这本也是我们的洞房花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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