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和几个亲戚交谈着,神情疲惫而哀伤。
我走上前去,拉了拉妈妈的衣角。
妈妈转过头,看到是我,眼中闪过一丝关切:“怎么了,孩子?”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把心中的疑惑告诉她:“妈妈,二叔公他好奇怪,他问我能不能看到鬼,还把三个人带到屋里,说我能看到他们,可我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”
妈妈的脸色微微一变,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她轻轻摸了摸我的头,说道:“别听你二叔公乱说,他……他可能是太伤心了,有些糊涂了。你别往心里去,好好待着,别再乱跑了。”
妈妈的回答并没有让我感到安心,反而让我更加确信,这件事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。
就在这时,一阵阴风吹过,灵堂里的烛火猛地晃动了一下,几缕青烟袅袅升起。
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,抬头看向灵堂里外公的相片,他那深邃的眼神仿佛依旧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,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。
夜晚再次降临,老宅被黑暗笼罩。
我躺在床上,眼睛望着天花板,思绪却飘得很远。
今晚,还会有什么诡异的事情生吗?
我不敢想,却又忍不住去想。
突然,窗外传来一阵“沙沙”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轻轻走动。
我屏住呼吸,坐起身从窗帘缝隙往外看,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。
我透过窗户,瞥见一个略显佝偻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屋外。
那身影微微仰着头,目光凝视着夜空,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着什么。
借着微弱的月光,我终于看清了那个人影——竟然是外婆!
白天外公的葬礼正在举行,按常理来说,外婆应该在外面忙着应付前来吊唁的宾客,但她却一直躲在这间老旧的屋子里,始终未曾露面。
那天我来到这里之后,只是匆忙地与外婆打了个照面,然后就紧跟着妈妈一同出去了,根本没来得及和外婆多说几句话。
然而此刻,我心中充满了种种疑问,也许外婆能够知晓其中的一些端倪。
怀揣着这样的想法,我迅穿好鞋子,又用力裹紧身上的衣服,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,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。
“外婆?”
我轻手轻脚地靠近外婆,压低声音轻轻地呼唤着她。
她仿佛被我的呼喊声从沉思中惊醒过来,缓缓转过头,当她看到是我时,脸上露出一丝惊讶:“原来是外孙女呀,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呢?”
听到外婆关切的话语,我稍微向前迈了几步,伸手扶住她的胳膊,感受着她手臂上传来的温度。
外婆的嘴角微微上扬,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轻声问道:“孩子,找外婆有什么事情吗?”
望着外婆慈祥的面容,不知为何,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涌上心头。
尽管我与外婆只有在小时候见过,我甚至都没什么印象,但此时此刻,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却油然而生。
于是,我不再犹豫,结结巴巴地将这两天所目睹的奇怪之事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外婆听。
“哎。。。。。。”外婆听完我的讲述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孩子啊,在你二叔公让你看到那三个‘人’以前,你有没有碰到过一些稀奇古怪的‘人’呀?”外婆用她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看着我,轻声地询问道。
听到这话,我稍稍犹豫了一下,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过去,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画面:小时候,走在路上时,会突然瞥见一个身影一闪而过,但当我定睛看去,那个身影又消失得无影无踪;
有时候,在夜晚的路灯下,能看到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形轮廓,仿佛正默默地注视着我……
诸如此类的经历数不胜数,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逐渐对这种现象变得麻木不仁,甚至将其视为生活中的一部分,习以为常起来。
幸运的是,尽管经常能够看见这些与众不同的“人”,但我从来没有和他们产生过任何实质性的接触或交流。
或许正是由于这个原因,它们并没有给我的日常生活带来太多的困扰和麻烦。
然而,就在今天,外婆的一句话彻底打破了我内心的平静。
“那是遗传的阴阳眼,孩子。”
她的语气听起来很平淡,可这句话却犹如一记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头。
“咱们家不是所有人都遗传这种特殊的基因,看不到的就对那些自然的存在完全视而不见;而有这种能力的,也要通过某种特定的方式激出来,才能够真正觉醒这种神奇的能力。”
外婆看着我的眼睛,抬起苍老的手摩挲着我的脸颊,慢悠悠地继续说道:“孩子,你跟你外公很像,都是天生的阴阳眼。”
可笑的是,这么多年来,我自己却浑然不知!
外婆垂下眼眸,缓缓地跟我讲起关于外公的事情。。。。。。
外公那双与众不同的眼眸,仿佛是连接两个世界的通道,让他得以窥探到世间诸多奇异古怪之事。
然而,这看似凡脱俗的能力并未给他带来无尽的荣耀和幸福,反而令他深陷困扰之中。
早在年轻的时候,外公就明智地决定避开尘嚣纷扰,过起深居简出的生活。
或许唯有如此,他方能在那个常人难以企及的灵异世界里觅得些许宁静与平和。
外婆深知外公所处的艰难境地,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默默陪伴在他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