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婿,你不会在是躲酒吧,是不是男人?”
“快~出~来~喝~酒~”
“别让我逮到你。”
苏定岳恋恋不舍地又在蛮珠唇上啄了下:“等我。”
在被蛮保逮到之前,蛮珠先出去了。
李午生、宋清音还有云香的视线在她的脸上、嘴上瞄了瞄,又默契地移开,当做没看见,只是李午生和云香的嘴角都翘起来了,宋清音则害羞的低头笑。
不久后,看不出异样的苏定岳被蛮保揪了回来。
“妹婿,你上回弹唱的那曲挺好听的,再弹一回。”
苏定岳便又摆好琴,在人群中准确地找到了蛮珠,两人的视线缠绵着,谁也没移开。
苏定岳本想弹“凤求凰”,此刻心中一动,随意拨弄着琴弦,唱了另外一段。
春风歇,夏意浓,秋来起大风;
马奔腾,弦如弓,风雨你我共;
将我意,寄汝心,情意两心同。
他的目光灼灼,就没从蛮珠身上移开过。
宋清音听着听着,叹了口气:“难为表哥了,为了让表嫂能听懂,通篇用了大白话。”
李午生点了点头:“苏大人文采斐然,断不止此。”
蛮珠听得云里雾里:“他唱的计乳心是什么,是能吃吗?”
而蛮保不知为何起了鸡皮疙瘩:“不行,妹婿,你还是唱上次唱的那曲,那曲听得爽快。”
“这曲听着,怎么让我有些心慌?你不会真是断袖吧?”
苏定岳含笑收回视线,尾指将琴弦一按,琴声便停了。
他垂眸,重新拨动琴弦,“铮铮”几声,又唱了上次的曲。
一笔最难写,花开两重艳,
开时胜火,落时斑驳。
拈花过,惹了我,
难多,难躲;
一曲琴音羡,最忆是当年,
天涯路远,心如清月。
等风来,倚亭外,
莫捱,莫哀。
~
蛮珠:“这个我听懂了,他在唱字难写。”
果然有学问。
蛮保:“听不懂,但好听。妹婿,来,喝酒。”
酒壶递到苏定岳面前,苏定岳含笑拒绝了:“阿哥,请恕我今夜不喝酒。”
蛮保不满:“为何不喝?”
苏定岳的视线流连在蛮珠身上:“会误事。”
蛮保不高兴:“都夜里了,还能有什么事?再大的事也比不过咱兄弟喝酒,以后再办。”
苏定岳:“嗯,天大的事,今夜就得办。”
他的眼神缱绻又热烈地看向蛮珠:“我等不了了。”
篝火在他的眼中跳跃,灼热的目光让蛮珠的心跳像有头毛驴在撒蹄子乱跑乱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