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音跟她咬耳朵:“表嫂,今日表哥打扮得特别不一样,他这是穿给你看的吧。”
蛮珠抬头,看着坐在篝火旁的苏定岳。
火光将他的锦衣华服衬托得熠熠生辉,此刻仿佛是感应到了,正抬眼看向自己。
穿过舞动的人群,他看过来的眼神温柔缱绻,与第一次在花轿外见面时截然不同。
她的心停跳了一下。
洞房吗?
今夜没有月亮,但夜风凉爽,肉香扑鼻。
有族人载歌载舞。
好像是个洞房的好时候呢。
她挠了挠脖子,觉得浑身都有点痒,心跳不知为何还有些快。
今夜,她就可以看到苏定岳光着的屁股蛋子了,还能看到他脸红的时候屁股蛋子会不会跟着红了。
糟糕,那本小册子被他拿走了。
她想选个自己喜欢的姿势,前三页她都一般般喜欢,后面的她还没来得及学。
现在他的书房没人,要不要趁机溜进去将小册子找出来学一学。
不是说临阵磨枪,不快也光么。
她在这里胡思乱想,不时看向苏定岳的腰臀,目光逐渐热烈起来。
苏定岳不错眼地看着她,看着她的脸红起来,又看着她流转在自己身上的目光,心中有欢喜无限。
他取了自己的琴来,有心为她弹曲“凤求凰”,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,才刚摆好,正心潮澎湃间,却听到蛮保不知为何说起了部落里的事。
“在我们族里,歃血结亲一生只能有一次,只要对方不死,其他的人都只能算二房。”
“哦,就是你们这里说的小妾。”
苏定岳的脸色白了下来。
他起身走向蛮珠,将她拉到园子的黑暗之处:“这么久以来,在你心里,我一直只是二房?”
二房1
此刻没有花前月下,只有苏定岳又气又急的脸庞,和有些受伤有些气恼的眼睛。
“你要这么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蛮珠挺诚恳的,“我也不能只说好听的骗你。”
“我一下花轿就知道你不是和我歃血结亲的那个,再说你当时也不喜欢我。”
苏定岳:“奉两国之命联姻的是我,与你共签婚书拜堂成亲的也是我。”
蛮珠:“跟我歃血的人是南归。”
“我知道这是我不对,”苏定岳,“但你的心里不能有南归。”
蛮珠没回话。
苏定岳的心就沉下去了,他迟疑着问:“你心里有南归?”
蛮珠没反驳。
苏定岳沉下脸,转身就走,蛮珠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他那根缀着玉的革带。
不同于劲装和朝服,这身华服的革带最大的作用是装饰,自然是不敌蛮珠的手劲,因此断了。
苏定岳只能转身,掐着自己层层叠叠的衣袍瞪她。
蛮珠讪笑着将革带往他腰上套:“一回生二回熟,等一会洞房的时候我就会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