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蛮珠睡醒后的第一件事,必定是要摸去降附岛,这也是他要做的第二件事。
他要做的第一件事,是去了南归房里。
从北狄二皇子和乌云灵那得到了解药以及解药方子,但蛮珠没有轻易用,她怕有假。
她得经过查验后再让南归用。
苏定岳对着蛮珠没说什么,但进了房间后,南归挣扎着想从床上下来,被他按住了。
“躺着,无需多礼。”
南归便躺下了:“大人怎么不好好休息?”
苏定岳坐在桌前,正对着他:“那日歃血结亲,你们许了什么誓言?”
南归的脸开始发白,但仍然乖顺地答:“血乳交融,合二为一,夫妻同心,不弃不离。”
苏定岳的手收紧了。
南归的脸更白了,连唇色都淡了下去,一阵悲哀间,四肢百骸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绞痛攻心。
苏定岳仔细地打量着他的表情,见他垂眸,便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喊他:“南归,都忘了吧。”
“不然你会害了她,也会害了自己。”
“毒解了之后,你去太子身边吧。”
“离她远一点。”
谈判
蛮珠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想去找南归,但是被苏定岳叫住了。
“你找他……有什么事?”
蛮珠:“我得问问他有没有安排人去喂我的猴朋猴友们?”
苏定岳:“喂了,放心,还给猴王捎了猴儿酒。”
蛮珠又往南归房间走,被苏定岳拉住了手腕:“京城来了回信,有些局势你得了解下……”
蛮珠挣开他:“好的,我看一下南归的毒,马上就回来。”
苏定岳拉着她的手先紧了紧,之后顺着手腕滑下,亲密地与她十指相扣,这才不言不语地跟在她的身边一起去了。
蛮珠歪头看看他,呃,这人变得有些怪。
怪黏人的。
南归痛晕了,即使两人进去也没有醒来。
云香在照顾他。
蛮珠把了脉,诧异极了:“毒发作过,因此加重了。这几日南归遇到了什么大喜大悲的事吗?”
云香看了眼她身后的苏定岳,含糊不清地说:“大概是太担心郎婿了。”
哎,她的大房对她的二房实在是忠心不贰,她很理解了。
“用来试毒的那只鸡怎么样了?”她说,“给南归解了毒,我们就该出发去降附岛了。”
那里有图罗阿叔,还有苏定岳他爹。
而她睡了饱饱的一觉,现在精神抖擞得能徒手打死一头大野狼。
北顺备好了油作衣,又备好了各色物资,十分谦逊地问蛮珠:“公主,属下这些人中,您看哪些人能跟着您一起行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