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事关重大,无暇多说。
云香:“北顺,你带人赶紧走,我看着南归。”
北顺点点头,关切地看了看南归,立刻换了战马,带着人往望夫山而去。
云香将地上的南归拉起来:“公主一定会找到解药的,放心,你可是和她歃血结亲的人。”
“平心,静气,让痛早点过去。”
南归的眼睛望着西北的方向。
大雾之上,阳光已至,穿透了浓密的阴霾。
有马群奔腾的声音,隐约还夹杂着些哞哞叫和咩咩叫。
一阵风吹来,大雾散开。
景色在此刻开始清晰起来,河滩的那头,从绝壁下跃出一匹马来。
马背上,明丽的少女坐在俊朗男子的身前,两人一骑而来。
少女纵马,男子手里牵着另一匹马的缰绳。
她们身边并行着另一匹马,马背上绑了个穿着宝石褂子的年轻北狄人。
南归低头,不知为何心中又是一阵难忍的锥心的绞痛……
……
京城,东华宫。
莘郡王进了宫,正在挨骂。
“耽于女色,沉迷享乐,你脑子里除了女人和玩,还能不能有点别的?”
“你哥在你这个年纪,都已经能上马杀敌独守一城了,你看看你……”
莘郡王低着头,嘴巴不服地动了动,不过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“阿岳比你还小两岁,已经在边关端了一条往北狄的走私线,又端了北狄的一伙细作……”
莘郡王挠了挠头发,依旧没说话。
皇后从殿外进来,笑颜可掬地劝了一句:“陛下何必生气,您又不是不知道莘儿。他虽然贪玩爱享受,但性子还是良善的……”
仁帝的怒气散了些:“你也来说说他,平时不进宫请安也就罢了。今日进宫,居然是为许家求情而来,堂堂郡王爷,为了个妾室……”
这下皇后的脸也板起来了:“你难道不知道,许家干的事是掉脑袋的?”
“他为了和北狄做生意,走私了多少朝廷明令禁止的铁器,若两国打起仗来,这些铁器就是杀害我朝将士们的凶器。”
莘郡王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哪家商行都做的,不独许家。再说,许家愿意捐出一半的家资来充作军费,以弥补自己犯的错……”
皇后也生气了:“堂堂郡王爷,万人之上,平日里贪图享乐些倒也算了,若大是大非前拎不清,你还不如去跟着你大哥修边关的城墙。”
莘郡王立刻抬头:“母后,我不去。”
仁帝大怒:“你大哥去得,阿岳去得,你为何不能去?”
莘郡王还是怕仁帝的,因此嗫嚅着低下头,嘴里嘀咕了一句。
声音太小,仁帝听不清,喝道:“大点声,说清楚。”
莘郡王胆小又不服:“您别以为我不知道,阿岳是去边关接他爹的……”
仁帝勃然大怒:“你从哪听到的闲话?”
莘郡王:“外面都传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