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金銮殿,沈玄渊和哥哥正肩并肩等着我。
恩怨已了,就此别过即可。
我换了个方向,大步离开。
“小挽!”
“阿挽!”
身后还传来侍卫惊慌的呼声,但再也没有人会阻挡我的脚步。
我一身轻松,越走越快。
两年后,宁古塔被囚的废太子服毒自杀。
死前请人送了一封信给我。
那封藏着执念的信笺被我点燃,烧了。
从被背叛的那一刻起,我们之间就一刀两断了。
看与不看,没有区别。
也有狱卒收了银子,帮哥哥把话转告我。
“他想当面和你道歉。”
但我从没有去看望过他。
伤落在身上,才知道有多疼。
我不愿再回头。
后来,父亲曾在午门外等我,“你母亲想见你,你愿意回去,见她一面吗?”
多年不见,他和母亲都有了白丝。
亲手送哥哥入狱,送温月裳去死,我从未想过得到他们的理解与原谅。
可离开丞相府时,他们牵着我的手,责怪自己。
“如果我们没有同意给你下药,一切都不会生,是我们对不起你。”
恩恩怨怨,纠缠不清。
七年后,我从小小女官,一步步晋升成了朝廷一品女相。
定疆候,护国公,还有一众将领为我大摆宴席。
皇上赏赐无数珍宝。
连大梁皇帝都被惊动。
派两位皇子亲自送上贺礼。
宴席热闹无比,我弯起嘴角,举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风拂过,初春的桃花吹了满袖的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