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玄渊瞳孔猛然一缩。
他这八年,信错了人。
“阿挽,”男人的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,可却还是控制不住地颤,“你……这么多年,我错怪你了。”
定疆侯冷哼一声,朝皇上行了个礼。
“温挽音在战场上屡屡立功,臣颇为欣赏,此次若不是她拼死相护,恐君臣离心,两国交恶。”
“如今事情缘由与经过,臣已在折子里一一奏明,请皇上定夺!”
废太子诏书已拟。
皇上当场下令,将废太子贬为庶人,流放宁古塔。
终身不得回京城。
而哥哥作为帮凶,被下了大狱。
念及是丞相府独子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
要日日受刑,无休无止。
“至于你这个罪魁祸,凌迟一夜,受五马分尸之刑!”
温月裳失声痛哭,跪着朝我磕头认错。
“饶我一命,姐姐我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!我冤枉你,我不是人,你快求求皇上,收回成命!”
带刀侍卫要将人架起来,带走。
她胡乱踢踹着,鞋子都掉了一只。
“姐姐!姐姐你救救我!”
“温挽音,你不救我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!”
话没说完,就被随行来的武将抽了个耳光。
打得她眼冒金星。
为示安抚,皇上又赏赐了许多金银珠宝。
定疆侯谢主隆恩后,特意为我求了个官职。
“她聪明伶俐,能担大任。”
皇上大笑一声,又下了道旨意。
我心里涌出感激,紧紧握住了明黄色的圣旨,“挽音必不负所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