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既蕴听宋既白的话,愣了愣,想了想,笑了:“是啊,端午节过了,还有中秋节。
今年过了,还有明年。
日子就是这样,一节一节地过,一程一程地走。”
她们姐妹相视一笑,继续往前走。
四房主院外,宋衡庭蹲着看石缝里长出几茎青草,时不时伸出小手扯一把。
乳母依旧站在角落处,直到她看到宋既蕴姐妹到来。
“少爷,六小姐和十六小姐来了。”
宋衡庭站起来,双手互相拍了拍,几根短的草,从他双手缝隙里落下去。
“六姐姐,十六姐姐。”
他欢喜的往前奔,宋既白上前接住了他,姐弟两人很是亲热的贴了贴脸。
宋既蕴走过来,看到宋衡庭手上的绿色,她笑眯眯道:“小弟,你刚刚拔草了,真厉害。”
“六姐姐,没有拔草。”
宋衡庭用手指了那丛草,表示他的确没有拔草。
至于那短了一节的草,他嘻嘻笑着仰头看宋既蕴。
两个姐姐都不嫌弃的伸手牵了宋衡庭的手,进了院子门,姐弟三人向坐在屋檐下的叶楣玉请安问好。
“母亲,我们带着弟弟去井边洗手。”
叶楣玉笑着点头:“去吧。”
屋檐下,叶楣玉吹着风,看着他们姐弟三人的背景,一会后,她便听听见他们姐弟三人欢快的笑声。
叶楣玉跟着微微的笑了起来,王妈上前来低声说:“主子,王氏在院子门口,她来给主子请安。”
叶楣玉嘲讽的一笑,说:“行吧,让她进来吧。”
王妈冲着远处的丫头点头后,过一会后,王姨娘从外面姿态曼妙的行了进来。
宋既蕴姐弟三人行到前院屋檐下,他们看到王氏的时候,愣了愣。
宋既蕴带着问候了王氏:“王姨娘,安。”
叶楣玉此时对王氏说:“行了,你退下吧。”
王氏依依不舍的往外面走,一步又一步慢慢行进着。
此时夕阳将天边染成茜色,宋延平归家了。
王氏在院子门口遇到了宋延平,她眼睛闪闪亮的看着宋延平:“四爷。”
她的声音悠悠带着两分娇柔,宋延平皱了眉头,对她轻漫地颔后,大步行进院子门。
王氏手里的帕子,被她一下子扭紧起来。
叶楣玉听见院子门口的动静,见到宋延平大步进来,她笑着招呼:“四爷,回来了。”
天黑了,房间里的烛火,灯芯偶尔爆出细碎的一声“噼啪”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宋延平坐在紫檀木书案前,手中握着一卷书,许久却不曾翻动一页。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四爷,夜深了,该歇着了。”
叶楣玉披着一件藕荷色纱衣,从内室出来。
她看着宋延平时,眼睛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忧虑。
宋延平放下书卷,他伸手拍了拍身旁的椅子:“楣玉,你坐下来,我们说一会话。”
叶楣玉走过来,在宋延平对面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