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时,天气炎热,来观鱼亭的人,便多了起来。
宋既蕴姐妹来得早,自然占了一个好地方。
顾俪来的时候,宋既白拉着她坐在身旁。
宋既蕴是乐意宋既白和顾俪交好,因此也由着两个小的在角落里说话。
只是大家的声音渐渐的大了起来,宋既白和顾俪很自然的闭了嘴。
两人互相望了望,又听了一会众人的闲谈。
顾俪凑近宋既白说:“十六,人太多了,我去池塘边坐一坐。”
宋既白跟着她起身了,顾俪有些担心道:“十六,池塘边凉爽,你的身子受得了吗?”
宋既白笑眯眯道:“可以的。”
她们两人直接出了亭子,然后坐到池塘边观鱼。
两人还探头去看水中自个的倒影,互相用手指点着对方。
水面上浮着几片睡莲的叶子,小鱼儿不怕人的游到池塘边。
宋既白忍不住伸出手,用指尖去触碰水面。
一圈圈涟漪荡开,小鱼儿也很快的游走了。
顾俪也跟着伸了手,水波一圈圈荡开了。
宋既白玩耍两三回,她便收了手。
顾俪原本要继续玩耍,只是她听见亭子里的交谈,她收了手。
她对宋既白低声说:“十六,她们在说白蛇娘子的故事。”
宋既白一脸认真神情说:“跨物种的交往,不管多少年,都是不成立的。”
顾俪满脸诧异神情看着宋既白:“十六,什么?
什么?”
宋既白一下子回神过来,说:“没什么,我乱听来的话。”
顾俪看着她,一下子笑了:“难怪我听不懂你说的话。”
宋既白暗自深吸一口气,只是一个故事,她不能当真事来分析。
“是真的,我娘亲也去了看了。
她说那个白娘子扮相极好,水袖一甩,满座的人都看呆了。”
顾俪同样呆了,对宋既白说:“我今天回去和我母亲说,想看《白娘子传》。”
亭子里的话题,此时又换了。
“早上六姐姐作的诗,夫子都夸赞好了。”
宋既白竖起了耳朵,她看见宋既蕴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夫子今天夸赞了许多的人,菊姐的端午诗,也作得很好。
艾香未尽粽香残,学舍重开晓露寒。
稚子不知屈子恨,犹将彩缕系栏杆。”
宋既菊摇手,坦然道:“夫子说,我的诗是有屈子之遗风。
既写实,又含深意,我知道这是夫子鼓励我的话语。
夫子也说了,我的诗结尾显萧瑟。
他说,诗言志,当有更积极之意。
我要向六六学习,六六的诗好。”
她又随口念了宋既蕴作的诗:“龙舟鼓歇水云平,稚子书声满院清。
莫道春归无觅处,榴花似火照眼明。
六六的诗意境开阔,生机勃勃。”
宋既白和顾俪看着对方,都是一脸呆滞的神情。
半会后,顾俪低声说:“十六,我们以后怎么办?”
宋既白苦着一张脸看着顾俪,自个以后不会作诗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