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其余几人,眼中满是感激与钦佩,欧阳顺其甚至察觉到,梅凜看向雪儿的眼神里,还带着几分依赖。
李雪儿指着秋菊手中正在缝制的皮靴,笑着对清涟说:“这一双,是秋菊特意给你做的。”
清涟的脸颊瞬间通红,手足无措。
秋菊又羞又急,跺着脚嗔怪:“小姐,你答应过帮我保密的!”
“这有什么好害羞的,”李雪儿打趣道,“你不是说,此番凯旋,就让我做主,许你给清涟副将吗?”
“哎呀,小姐!”秋菊双手捂住脸,羞得抬不起头。
清涟站在原地,紧张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,模样憨态可掬。
众人哄堂大笑,李雪儿又故意问道:“清涟副将,你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你另有心上人?我可听府里丫鬟说,胖丫一直对你情有独钟,此事当真?”
秋菊闻言,立刻放下手,满眼不可置信地看向清涟。
清涟急得满脸通红,连连摆手辩解:“没有!绝无此事!胖丫确实说过要报恩以身相许,但我一直明确拒绝,始终与她保持距离,从未有过半分逾矩!将军,你可以为我作证!”
欧阳顺其故作茫然:“啊?我常年在外征战,甚少在府中,哪里知道这些私事。”
清涟瞪大双眼,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欧阳顺其,急得眼眶都红了,险些哭出来。
看着清涟吃瘪的模样,李雪儿心中暗爽:清涟,让你之前调侃我,这下知道厉害了吧!
欧阳顺其见他真急了,这才开口解围,也算是帮李雪儿出了气:“好了,别逗他了,确实是误会。清涟曾救过胖丫一命,那姑娘一心报恩,清涟自始至终都拒绝了,与她毫无瓜葛。”
清涟这才松了口气,眼巴巴地看着秋菊,满心急切,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李雪儿笑着拍板:“放心,等大军班师回朝,我亲自做主,把秋菊许配给你,清涟副将,你可愿意?”
清涟慌慌张张,结结巴巴地回道:“我、我愿意!只是……将军和你还未成亲,我哪里敢抢先。”
李雪儿的脸颊瞬间泛红,这家伙,都自身难保了,还不忘调侃她和将军。
众人又是一阵哄笑,清涟这番话,倒是说到了点子上。
“哼,你们几个给我等着,看我日后怎么收拾你们!”李雪儿故作生气地说道。
众人笑得更欢了。
相处日久,大家早已摸清李雪儿的性子:她若是嘴上说着生气,反倒没事;若是笑着说话,那才要小心,指不定心里已经想好怎么修理人了。
欧阳顺其无奈摇头,这群副将,被他惯得越没规矩,看来得早日娶雪儿进门,让她来管教,这群人的软肋,雪儿可是拿捏得明明白白。
“好了,言归正传,你们不是都有问题要请教雪儿吗?一个个来。”
众人立刻收敛笑意,正色起来。
清涟率先举手,把手里的小笼包放在桌上:“我先来!今日将士们举石练臂力,练完个个手臂酸疼,都问我这般训练的目的是什么,我答不上来,特来请教。”
李雪儿转头吩咐春梅:“去把我做的火铳样品拿来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不多时,春梅捧着一个青铜制成的物件走进来。此物细长直管,中间鼓腹,长约二三十厘米,尾部中空,模样十分新奇。
李雪儿拿起火铳,演示给众人看:“这便是火铳。”她两手前后握持,将尾部抵在肩甲处,做出瞄准姿势,“这就是基本使用方法,初次打造,为了安全,分量稍重,日后再慢慢改良。”
“清涟,你按照我这个姿势试一试,便知练臂力的用意。”
清涟满不在乎地接过火铳,学着李雪儿的样子摆好姿势。
“保持不动,看看你能坚持多久。”
十分钟,二十分钟……清涟手臂酸,浑身冒汗,再也坚持不住,放下了火铳。
“怎么样,明白了吗?”
清涟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,满脸兴奋。他期待地看着桌上的小笼包,李雪儿失笑,拿起一个咬了一口:“味道不错,还是热的,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?”
清涟挠挠头,嘿嘿傻笑,下意识看向秋菊。
李雪儿瞬间明白,笑着让春梅把包子分给众人,大家也不推辞,边吃边商议军务。
这时,梅凜上前一步,将一把银亮的短刀放在桌上。众人皆是一惊,这可是梅凜的祖传宝物,平日里他视若性命,连将军都不让触碰。
梅凜看着李雪儿,语气沉稳:“火药爆破,用量多少最为合适?”
“问得关键。”李雪儿当即答道,“硝石七十四份、硫磺十一份、木炭十五份,按这个比例调配,才能挥最大的爆破威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