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淮生说希望姐姐死去的那番话,甄意心里不知是怎样的滋味。枕头人那样血脉之间的纠葛与感qíng,她以前不明白,现在经历了甄心的事,她又似乎有些明白了。
那个不存在的姐姐甄心,她心疼她,可也因她而饱受心理折磨,希望她永远不要再出现。
&1dquo;淮生只做了两样事qíng,让淮如自杀,教杨姿杀人的方法。其他的,都和他没关系。”
现在,甄意一切都明白了。
幕后的人果然深不可测。到了最后,他都谨慎得不肯亲自出面,而是把事qíngjiao给淮生和杨姿。
更叫人害怕的是,他能准确找出他们两个的弱点,把他们心里最邪恶的部分挖出来,为他所用。
&1dquo;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?”甄意问。
&1dquo;有怀疑对象,正在抓,另外。。。。。。”言格迟疑了一下,说,&1dquo;季阳涉嫌给淮生提供押运厉佑的车辆路线,在接受调查。”
甄意愣愣半秒:&1dquo;又是你设计的吧?”
&1dquo;嗯。”
&1dquo;胆子真大,要是出了什么纰漏,真把厉佑抢走了呢?”
言格寻常道:&1dquo;3辆车里都没有厉佑,第2辆车里多了两位特警。”
至始至终,一切尽在他的掌握。
&1dquo;。。。。。。”甄意讶住。半晌,简直心服口服,&1dquo;言格,你好厉害。”
他稍稍一愣,眸光温软下来,轻声说:&1dquo;我觉得你更厉害。”
是的。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小女子。
身体惨痛脆弱到了极致,心灵也伤痕累累,jīng神上更是有另一个人格在压制,她qiang撑的神经一次次拉到极限,随时都会绷裂开。
或许她无数次都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,可一次次都死咬着撑下去了。
像是奇迹。
只要一想到她背后鲜血直流,脸上却没有半分苦痛,身板撑得直的样子,他便深深地心疼她,且由衷地敬畏她,欣赏她,爱慕她。
&1dquo;甄意,你很厉害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低下头,在她眼睛上落下很浅的一吻,轻缓,温柔。
不经意间,她又微微笑了,大难之后,这样被他拥在怀里,被他轻吻,她已经觉得幸福。
&1dquo;言格,我被抓走了,还受了伤,你是不是很心疼?”
&1dquo;嗯。”他缓缓地说,&1dquo;疼得要死。”
很清淡的四个字,却叫她狠狠一怔,心里咯得疼痛。
&1dquo;我也是。”她轻声说,想起杨姿和她说的那些事qíng了。
甄意阖上眼睛,唇角的微笑仍然幸福知足,她知道了很多事,人格分裂,言格的受伤。可是&he11ip;&he11ip;
她靠在他肩上,眼角有泪花,嘴角的笑容却不断放大:
&1dquo;言格,他们都说我生病了,都说我伤害你。可我不管,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,永不分离。你也不准走,你放心,我以后都会对你好好的。”
言格稍稍一愣,眼睛里便染了说不出的柔qíng。原以为在这两件事上要宽慰她,给她做心理建设,没想,全无必要。他们已有足够的默契和依赖。
她知道他最需要的是她,所以她义无反顾地不松手。
&1dquo;我不会走,”他微微弯唇,&1dquo;甄意,你一直对我很好。”
她累了,趴在他怀里幸福地闭上眼,懒懒地动了一下,忽而又想起一事,问:&1dquo;淮生怎么样了?还有杨姿。”
他迟疑半刻,道:&1dquo;淮生被捕,杨姿死了。”
&1dquo;死了?”甄意缓缓地重复了一句,一瞬间,心里弥漫出说不清的滞闷&he11ip;&he11i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