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她刚才做的——是给一个陌生产妇做例行体检。
而不是——
给自己男人的另一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——确认心跳。
秦知遥没有回答。
她走向餐桌。
每一步都踩得很重。
到了曹昂身边。
她没有坐下。
站着。
居高临下。
曹昂的腿上坐着刘莹。
他的手还搭在刘莹的腰上。
秦知遥的目光从那只手扫过。
然后她弯下腰。
微微侧头。
嘴唇凑近曹昂的耳朵。
近到她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廓上。
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淡淡的、混着晨露味道的松木香水。
她开口了。
声音极轻。
轻到只有曹昂一个人能听见。
但每一个字,都像滚了碎冰的刀片。
她胎像很稳。
停了一拍。
曹昂。
她从不喊他全名。
除非她认真了。
曹昂微微侧头。
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。
他能看到她眼角还残留的红肿。
以及那双眼睛里——
比任何时候都要危险的光。
今晚。
秦知遥的声音在抖。
但不是因为害怕。
你来我房间。
曹昂挑了一下眉。
秦知遥的目光直直地锁着他。
没有闪避。
没有羞怯。
不用带套。
三个字从她齿缝里挤出来。
曹昂的瞳孔微微动了一下。
秦知遥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。
嘴角微微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