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昂盯着她看了两秒。
然后伸出手。
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猛地一拽。
“啊——!”
秦知遥惊呼出声。
整个人失去平衡,连人带浴袍跌进了浴缸里。
水花四溅。
温热的水瞬间浸透了她的浴袍,白色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。
所有的轮廓都在水下变得一览无余。
秦知遥呛了一口水,剧烈地咳嗽着。
湿漉漉的头贴在脸颊上。
她刚想骂人——
曹昂的手臂已经揽住了她的腰。
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的身前。
两具身体在温热的水中紧紧相贴。
“怎么,秦大医仙吃醋了?”
曹昂的声音就在她耳边。
低沉、慵懒,带着一丝坏笑。
呼出的气息打在她湿漉漉的耳廓上。
秦知遥僵了一瞬。
然后猛地转过身。
浴袍已经湿透了,从肩头滑落了一半,堪堪挂在手臂弯处。
锁骨以下大片的雪白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。
水珠从锁骨窝里滚落,顺着那条若隐若现的沟壑缓缓滑下去。
她双手撑在曹昂的肩膀上。
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。
低下头。
鼻尖几乎蹭着他的鼻尖。
“吃醋?”
秦知遥的声音很轻。
轻到像水面上的一层薄冰。
“我犯不着跟两条狗吃醋。”
她俯身。
牙齿叼住了曹昂的耳垂。
轻轻一咬。
然后松开。
用嘴唇贴着他的耳朵,一字一句地说:
“她们只配伺候。”
“而我——”
曹昂的呼吸肉眼可见地沉了一拍。
“是要给你生继承人的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直接烫穿了曹昂的理智。
他扣住秦知遥后脑勺的手猛地收紧。
将她的嘴唇死死按在了自己的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