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电梯故障。”秦知遥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。
咬字很清楚。
每一个音节都咬得很重。
“所以你穿成这样——坐电梯?”
这句话是问姜晴的。
姜晴靠在电梯壁上,一手还按着衬衫下摆。
她的脸上残留着那层还没完全褪去的红色。
从耳尖到脖颈。
在秦知遥的注视下——那层红色不仅没有消退,反而烧得更浓了。
但她没有慌。
姜晴处境越是被动,脊背反而挺得越直。
“我穿什么,需要向你报备?”
秦知遥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“不需要。”她说。
声音依然十分冷静。
“但这件衬衫——是曹昂的。”
这是一句陈述。
姜晴没有否认。
她甚至不自觉的把衬衫的领口拢了拢。
这个动作——在秦知遥眼里——表现出一种归属感。
空气里的气氛变得十分紧张。
曹昂从电梯里走了出来。
他站在两个女人中间。
一左一右。
左边是姜晴。她穿着曹昂的衬衫,赤着双腿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。
右边是秦知遥。白大褂领口系到顶端,丝一丝不苟,眼底透着寒意。
“知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在这一层?”
“我来拿行政酒廊留给实验室的冰块。”
她举了举手里的咖啡杯。
“顺便热一下咖啡。”
“冷了就倒掉,我给你重新泡。”
“不用。”
秦知遥收回目光。
转身就走。
白大褂的下摆在转身的瞬间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。
但她走了三步——停了。
没有回头。
“曹昂。”
“嗯。”
“商晚星九点半要打第二针血清。”
“我知道——”
“我已经打过了。”
她的声音顿了一下。
“你不在的时候,我都处理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