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完全拿开。
停在那条分界线上——布料和皮肤的交界处。
不进不退。
姜晴的呼吸岔了一拍。
腰侧那一小块被他指尖碰着的地方在烫,像被烙了个印子。
“姜晴。”
“……干嘛。”
“你在抖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腰在抖。”
“那是因为冷。”
昏黄的应急灯底下。
他低了下头。
看见她耳尖——红透了。红到那层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都看得清楚,一跳一跳的。
他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冷啊——”
声音又压低了一点。低到像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。
“要不要我——”
叮——
灯啪的全亮了。
白花花的光刺进来。
姜晴一把推开他,退了两步,手死死按住衬衫下摆。
脸上的红色从耳尖一路烧到脖子。
那截脖颈在白灯底下,红的白的搅在一起。
像雪里开的红梅。
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。
二十三楼。
门外站着一个人。
秦知遥。
白大褂。
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美式。
她的目光从姜晴身上扫过去。
扫过那件皱巴巴的、一看就是男人的黑衬衫。
扫过光着的两条腿。
扫过她按在衬衫下摆上、指节白的手。
然后——移到曹昂脸上。
曹昂嘴唇上还挂着刚才那个没说完的弧度。
秦知遥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咖啡杯里的液面轻轻晃了晃。
“……你们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。
平到没有任何温度。
“在干什么?”
走廊里安静了三秒。
这三秒——比曹昂经历过的任何一场商战都要漫长。
“电梯故障。”他说。
他语气平淡,没有任何波澜。
秦知遥的视线没动。
还停在姜晴身上。
停在姜晴大腿外侧的肌肤上,灯光把那里照得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