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,只有隔壁的烛火与星光在闪烁。
金赖子抬手挥舞一下,驱赶蚊虫。
“我还是喜欢兰~”
墨莲听到这话,她开口为自己改名。
“墨兰,以后我就叫墨兰~”
旧庭荒村,一面墙隔两段景,隔壁的人,不懂她的欢喜。
和尚跟狗子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。
贼兮兮的三花,借着火光凑了过来。
狗子侧头看向蹲在自己身旁的三花,用眼神询问他何意。
火光把三花的背影印在墙上,他笑嘻嘻压着声音说道。
“狗哥,和爷,带你们去看点有意思的东西。”
无聊的和尚,闻言此话,瞬间来了精神。
黑夜漫漫,没有打时间的东西,他早就闲的慌。
三花看着两人坐起身子,他往门外仰了仰下巴,示意跟自己来。
三人六腿,踏着同样的步伐,借月色行孤径。
残垣断壁土路上,几人打着手电筒低头看路闲聊。
三花走在最前头,他借着地上水坑都反光,慢慢引路。
“今儿那出戏,我是越想越觉得有蹊跷。”
“按照老头的说法,吖的全村被屠,只有他爷俩躲过一劫。”
“两位爷,想想看。”
“鬼子下乡扫荡,粮抢光,屋毁梁塌,一把大火,吖的还能剩啥?”
“那爷俩,是怎么生活的?”
“路人,鬼子,咋躲避外来人的注意?”
“粮食,衣服,吃的喝的,用的,过日子哪样能少?”
“就单说盐,他们就躲不过去。”
“兄弟我这么一想,越觉得里面有事。”
“所以哥们儿,回去好好寻摸一番。”
“嘿,他吖的,找到一密道。”
“玛德,下去后,打眼一瞧里头的场景,吓了我一大跳。”
说到此处的三花,卖个关子不再说下去。
和尚两人也没如他的意,压根没去追问。
觉得没意思的三花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身后两人。
“我说两位爷,捧哏会不会?”
他埋怨一句,回过身接着带路。
“有一说一,还是多去天桥看看相声。”
“万一哪天落魄了咱们还能凑一起,摆摊说相声。”
“两个人,两张嘴,上下嘴皮一动,吖的钱就来了。”
“这多好,总比和爷拉车强。”
走在最后头的和尚,乐着跟三花斗嘴。
“婊子床上一躺,竖着两片嘴皮一动,照样舒舒服服把钱挣了。”
“你吖的,怎么不学学她们?”
夹在中间的狗子,嘿嘿一乐打趣。
“你那张嘴,是真贫~”
带路的三花,乐呵跟和尚斗嘴。
“照您这么说,老母猪也甭杀了,反正都是棍子捣酱缸,跟着卖屁股得了。”
三人逗着嘴唠闲嗑,一前一后来到埋葬那对爷俩的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