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花则把雨衣放在一旁,蹲到狗子身边,开始汇报刚才的所见所闻。
“这荒村,就一户人家,一老头领着一傻小子,还有个被他们圈着的女人。”
心里有数的和尚,抬了抬眼,看向三花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刚好,把咱们的干粮拿过去,弄口热乎的。”
大耳朵一听这话,挠了挠头,脸上露出一丝犹豫,显然是想起了刚才厨房内的诡异场景。
狗子察觉到他的不对劲,扭过头,用眼神询问三花看到啥了。
三花迎着他的目光,开始绘声绘色地复述刚才在厨房看到的一切。
众人听后,大多面露愤慨,有人也跟着说起自己早年见过的更骇人听闻的事,权当消磨时间。
“我当是啥,这算个球~”
一个汉子撇撇嘴,不屑地说道。
“早年间,津门有一地主老财,吖的那做的事才叫绝。”
“吖的,那家伙,愣喜欢装文化人。”
“十多年,娶了五十多位小妾。”
有人听到这儿,笑着打岔。“忙的过来吗他?”
起话头的棒子白了他一眼,继续说道。
“听着就是~”
“那些小妾,各个年龄都在十四五岁。”
“不管盘条俊不俊,只娶这个年龄段的女人。”
“吖的,哪怕长的跟天仙一样,年龄过了,再美都得靠边站。”
他环视一圈众人,抛出问题。
“各位猜猜,他吖的为啥非得娶十四五岁的小姑娘?”
众人七嘴八舌猜起来。
“估计,有啥特殊嗜好,就喜欢嫩的。”
“嫩个几把,没经历过人事的女人,那有啥好玩的。”
“要我说,那货估计学古代皇帝,拿少女月事,煲汤喝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脸上都露出怪异的神情。
有人骂道:“吖的,真没看出来,你还是个白眉赤眼的货色。”
被骂的人连忙摆手:“去你丫的,老子嘴上说说,有人踏马是真干那是。”
他指着旁边的喇叭揭人老底。
“喇叭,他娘的,你问问他,吖的办事时,就爱舔女人白水,有一回喝多了,吖的还说,加点糖跟喝银耳羹一样。”
喇叭瞬间红了脸,恼羞成怒地站起身,冲着对方啐了口唾沫。
“去你丫的,你好,吖的走后门,捅一叼粪,吖的还说萝卜蘸酱。”
起话头的人连忙站起身,笑着按住两人的肩膀。
“姥姥的,听着听着,咋踏马便互相揭短了?”
“要不要听?”
红脸的两人气鼓鼓地扭过头,互不看对方。
这时,一声惊雷炸响,把众人都吓了一跳。
和尚坐在墙边,看着一群人插科打诨。
黑子乐呵呵地笑了笑,随口念了句诗,又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那位主,踏马附庸,附庸什么来着?”
他想不起“附庸风雅”,干脆跳过,直接解释。
“玛德,就是说爱装文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