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头,饿死的、活埋当阴婚新娘的、卖进窑子里万人骑的、当牛做马比牲口还不如的多着呢。”
“嫩再看看嫩,有吃有喝,全是好的了。”
“做人呐,得知足~”
老头一边烧火,一边喋喋不休做着思想工作,傻小子则在一旁自顾自玩闹。
忽然,傻小子做出一个反常举动,他把裤子一脱,走到少女身后,开始对着她的臀部蛄蛹起来。
—少女麻木地站起身,在面盆里洗了洗手,又自然地脱下裤子。
傻小子见状,立刻扑上去抱住她的腰,做出亲昵又粗野的举动。
绑在傻小子腰上的绳子在空中晃悠,少女脚脖子上的铁链也时不时出几声闷响。
就在这时,少女的神情有了一丝变化。
她随着节奏晃动的身姿,面色微微泛红,眼神里掠过一丝屈辱与隐忍,咬着嘴唇,强忍着身体传来的不适,一动不动。
“爹,考比,你也考~”傻小子含糊地嚷嚷。
老头坐在灶边,盯着橘红色的火焰呆,仿佛没看见眼前的一幕,对儿子的举动视若无睹。
躲在窗外的两人,大气都不敢出,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互相对视一眼。
他们通过只言片语和眼前的荒唐景象,大致明白了前因后果。
老头又往灶眼里添了把麦秸,抬头看向咬着嘴唇、被动承受的少女,声音更冷了。
“妮,俺跟你讲,认命吧~”
“俺儿是傻了点,可那也不是没办法的事嘛~”
他站起身走到少女面前,伸手抓住她的左胸,语气里满是嫌弃。
“瘦是瘦了点,还得养,有娃这身子骨可扛不住。”
“这么瘦,往后咋奶娃~”
窗外的两人不敢久留,在大雨倾盆中,悄悄退出院子,又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那扇破旧的木门。
厨房内,傻小子喘着气,完成了那番粗野的举动,转头看向坐回原位的老头。
“外头考,外头考~”
老头没好气地拿起一把麦瓤子,抽了一下傻小子的腿。
“外头下着大雨,就搁这~”
少女如同行尸走肉般,任由傻小子摆弄,眼神里的光彻底灭了。
老头则在一旁,还时不时指点傻小子几句,全然没把少女当人看。
大雨中,回去复命的两个汉子,走在荒村泥泞的道路上,脚步沉重。
“玛德,又是个没人性的畜生~”一人咬牙切齿,声音里满是愤怒。
另一人面色凝重,低头顺着墙根走在硬一点的泥路上,低声劝道。
“吖的,这样的事还少吗?”
“这些年,哥几个啥样的没瞧见过。”
“甭踏马说片汤话,安安稳稳回去复命,比什么都强。”
此时,和尚等人躲雨的破屋里,一群人正围着火堆七嘴八舌聊天,打漫长的雨夜。
“嘿,早年间,兄弟跟着叔父辈去东三省收药材,十里一山匪。”
一个汉子蹲在火堆边,烤着鞋子,慢悠悠开口讲往事。
“那片地界,吖的土匪截商人,吖的不动枪不动刀,大雪天坐在草垛边,跟菩萨似的。”
“不懂行的主,要是当看不见,嘿,瞧着吧,不出三里地,准被人打冷枪。”
“吖的,那片地界跟胡子盘道的规矩都不一样。”
正当众人好奇想问时,打探消息的大耳朵和三花,披着雨衣走进了屋内。
两人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脱下雨衣抖了抖,甩去上面的泥水。
大耳朵走到墙边,对着和尚摇了摇头,示意没什么大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