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打小在烂泥坑里摸爬滚打,还没看透那些泥腿子的本性吗?”
说话间,三蹦子缓缓停在北锣鼓巷和尚家铺子门口。
街头已是万家灯火,和尚下了车,站在原地一脸沉思,随即对着癞头深深鞠了一躬。
这一举动,直接让癞头慌了神,他赶紧下车,伸手扶住鞠躬的和尚,语气慌乱说话。
“把子,不是……所长,那啥,您就当我喝多了胡说八道,当我放屁。”
癞头扶直和尚的身子,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,心里慌乱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和尚深吸一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平和。
“把心放肚子里,你老大我还没那么小心眼。”
回到家中,和尚坐在中堂里,光着膀子靠在椅上,独自喝着闷酒。
乌小妹坐在对面,看着他拿着筷子独自饮酒的模样,几次想开口询问生了什么事,却又终究闭上了嘴。
一条一尺多长、通体金黄皮毛的黄鼠狼,趴在条案上,耸着鼻子嗅来嗅去,时不时抬眼打量和尚一番。
和尚时不时夹起一筷子烧鸡,递到黄鼠狼嘴边。
一只猕猴蹲在和尚脚边,抱着一颗红苹果,啃得津津有味。
和尚光着膀子,单脚踩在椅面上,拿着筷子的手停在一盘酱牛肉前,缓缓开口。
“明儿上午,带上两小子,跟我出趟门。”
正值哺乳期的乌小妹,早已褪去了往日的青涩,浑身散着成熟女人的温润风韵。
她柔声问道:“去哪?”
和尚夹起一块酱牛肉,放进嘴里慢慢咀嚼,淡淡回道:“三爷家。”
乌小妹一听是去三爷家,瞬间反应过来,试探着又问了一句。
“就我们四个?”
看到和尚点头,乌小妹瞬间笑面如花。
她抬眼时,眼尾弯成浸了蜜的月牙,弧度恰到好处。
瞳仁亮得像盛着漫天碎星,又蒙着一层轻柔薄雾。
半遮半掩间,泄出几分不自知的媚意。
睫毛垂落,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如同蝶翼轻颤,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柔。
唇角噙着一抹温婉的笑,不是张扬的明艳,而是如陈酒开坛般的温润风韵,顺着眼波缓缓漫出,勾得人心头痒。
和尚被乌小妹这般动人的风韵迷了眼。
他随手将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丢,起身走到乌小妹身边,弯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。
乌小妹半推半就,脸颊微红,嗔道:“臊不臊?”
夜色如墨,屋内的木床伴着细碎的声响,轻吟着岁月的私语。
月光透过窗棂偷偷溜进来,在和尚汗湿的脊背上,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光。
里屋的架子床上,夫妻俩的呼吸渐渐交融在一起,如同两尾相偎的游鱼,在夜色里相依。
“他马的,这么松了吧唧的?”
黑暗里,传来和尚低沉的男声。
“啪!”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随即响起。
“麻溜儿……刚生完娃…”
乌小妹的声音带着细碎的喘息,在黑暗里轻轻回荡。
“草…跟木棍捣酱缸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