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尚一脸吃了瘪的表情,围着鸠红转了一圈,咬牙道。
“行呐,红爷,您善心反倒让我出大头?。”
“您可真会算计。”
鸠红站在原地不动,见和尚朝自己竖大拇指,他歪头咧嘴,脖子一梗回话。
“行,既然和爷不认这笔账,明儿我就带人去街坊家里把钱要回来。”
说罢,他朝西厢房倒地的门板扬了扬下巴。
“两块半。”
和尚再次朝他竖起大拇指,冷笑道。
“算你狠,咱们骑驴看唱本——走着瞧!”
和尚憋着一肚子郁闷回到自家门口。
他刚要迈步进门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掉头往外走。
他走到雨棚下,朝估衣铺里的乌老三喊了一声。
“三儿,待会儿让老牛去吴记茶馆找我。”
话音落,他从旧货铺里翻出摩托车钥匙。
然后他走到巷子口骑上摩托,油门一拧,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,摩托车疾驰而去,直奔南锣鼓巷的吴记茶馆。
铺子里的乌老三看着和尚二过家门而不入的模样,撇撇嘴小声嘀咕。
“老太太扫院子——净瞎忙活。”
不多时,和尚便到了南锣鼓巷吴记茶馆,将摩托车停在门口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。
进门后他目光一扫,便在东墙角找到了那位算命的瞎子。
茶馆伙计连忙迎上来,满脸堆笑地凑上前。
“和爷,好些日子没见您来泡茶馆了,今儿怎么得空了?您想喝点什么好茶叶?”
和尚径直走到算命瞎子身旁的靠背椅上坐下,侧头对伙计吩咐道。
“去福美楼,给我弄几个拿手好菜过来。”
伙计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不敢多问,连忙点头应下,转身跑了出去。
戴着墨镜的老瞎子缓缓转过头,对着和尚沉声道。
“和爷,老瞎子劝你一句。”
和尚抬眼看向对方回话。
“先生请讲~”
算命先生捋着自己的胡须悠悠开口说话。
“近五日,你最好别回家,别抱孩子,更别跟几位夫人同房。”
和尚满脸不解,追问道。
“这话打哪说起?”
老瞎子语气直白又凝重回话。
“你周身裹着浓重的阴煞之气,幼儿体弱,妇人属阴,都受不住你身上这股煞气。”
和尚闻言,面色沉了下来,低头沉思片刻,抬头问道。
“先生,用现代的法子,能不能克制、抵挡阴穴、地煞的气息?”
算命先生,右手放在茶桌上无意识的敲击桌面,他盘算一会悠悠说道。
“所谓阴煞之气,是指天地间至阴至浊的负面能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