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美刀买两件中等皮草大衣绰绰有余。
坐在右边车辕上的和尚,赶着马车继续往前行驶。
癞头小跑到岚风成衣铺,看着坐在柜台里打盹的老板,他客客气气把手里两百美刀放到柜台上。
“嘿,岚老板,钱放这儿了~”
打盹的岚老板看到癞头,瞬间精神起来。
他站起身,满脸笑容想回话,可癞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岚老板看到跑出铺子外的癞头,拿起柜台上两张纸币放到嘴边轻吻一口。
“还得是做有钱人的生意~”
和尚赶着马车,带着一众人员,跑了一上午,把两箱金砖送给鼓乐跟县太爷。
临近中午,他才处理完所有事赶回北锣鼓巷。
花园北巷,二十九号院。
这座宅子,占地四百余平米,是个不规整二进院。
二进院,西跨院,一字排开的三间屋子内,和尚把自己所有手下都召集过来。
三间南房布局简单,如同一个现代会议室。
一张红木办公桌,长五米五,宽两米,横跨三间房。
红木办公桌边放了二十二把交椅,每个位置上,摆放一份金条跟一份银元券。
那些金条跟银元券的数量有多有少,各不相同。
室内温度适宜,墙边炭火炉上正烧着一壶热水。
和尚坐在主位上,抽着烟侧目看向左右两边位置上的人员。
左边十个位置,第一位是赖子,依次排下去是大傻,三拐子,癞头,老福建,二拐子,二愣子,鸡毛八人。
右边十个位置第一位是余复华,依次排序是潘森海,敢泰,帕尼康,乃求图五人。
左边几位陌生的面孔,都是曾经旺盛车行的车夫,也是六爷手下的蓝灯笼。
和尚在旺盛车做车把子的时候,那几个人全跟他混。
右边都是和尚从香江带过来的人,敢泰,帕尼康,乃求图三人,来到北平后被安排到此处住。
前几天处理山君,王家之事,这些人全部出动,他们各司其职听从和尚的安排做事。
会议室内,和尚坐在背椅上,打量一圈众人缓缓开口说话。
“我做人做事,一向按规矩来。”
“我有口肉吃,从来不会忘记下面兄弟。”
他抬手指向会议桌上的金条银元券接说道。
“拉车的跟开枪的肯定不是一个价儿。”
“天圆地方,什么事儿都得讲个理字~”
“弟兄们面前的钱财有多有少,谁也别眼红谁。”
和尚左右观望,把所有人的表情看在眼里。
“咱们的队伍越来越大,兄弟也越来越多,不讲一二三,早晚踏马会出事。”
和尚站起身,走到余复华身后,双手放在对方肩膀上,对着赖子、大傻几人说话。
“老余的身手你们都见过,处理山君手下的事,他出力最多,使馆街的事,他也没少做事。”
“二十块小黄鱼,一千银元券,他拿的理所当然。”
赖子耳听和尚的话,低头看着面前桌子上,十五块小黄鱼跟五百银元券,心里那股气突然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