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块浮光锦,怎么着都得卖,十来块小黄鱼。”
“多少人的家产,还抵不上那两块浮光锦,更别说其他布料。”
“那些爷,换衣服比洗手都勤。”
“出门有出门的服装,在家有在家的衣服,见客还有见客的服饰,一天保不准能换三套衣服。”
“更甭提逢年过节,宴客,赴宴的衣服。”
“见什么人,还得换上不同款式的衣服。”
“就光那些衣服,寻常老百姓,一辈子都买不起一件。”
和尚听到金赖子说出这些话,他转头想到伯爷,跟三爷。
还真是,那二位爷,吃穿住行,跟金赖子说的一模一样。
此时金赖子,感叹一声,接着说道。
“小子没赶到好时候,要是我早出生一百年,这些事,我都能享受到。”
此时坐在一旁的富人老大爷,端着盖碗,笑看金赖子。
“你小子早出生一百年,还能跟咱们做一块?”
金赖子,端起盖杯,抿了一口茶接着说道。
“那些爷穿衣服,从来不去市面上的铺子。”
“都有专门的裁缝,上门,量尺寸,定做衣服。”
“各大布庄,裁缝铺,只要弄到好布料,或者有新款式衣服上架,立马上门,给那些爷量尺寸,做衣服。”
“上等的棉袜,穿一次就扔。”
“贴身衣物,更没有穿第二回的说法。”
和尚揉着脑袋,看着金赖子越说越感慨的模样。
他正准备说话,半吊子此时,带着画走了回来。
半吊子把画放在茶几上,俯身趴在和尚耳边小声说话。
“嫂子说,最多一千二百银圆。”
和尚闻言此话,对着半吊子摆了摆手。
等人退下,他抱拳对着在场老少爷们说道。
“各位,我这还跟金爷做买卖呢,实在对不住~”
雨棚下十来个人,闻言此话,非常识趣,默默离开。
和尚起身拿着画,对着金赖子做出有请的姿势。
“兄弟,咱们里面聊~”
金赖子放下盖杯,跟在和尚的身后走进大门。
北房,中堂。
两人一左一右,坐在八仙桌两侧。
坐在左侧的和尚,让黄桃花,给金赖子沏茶。
在金赖子的目光下,黄桃花倒完茶,离开堂屋。
“和爷,有一说一,您在女人这一块上,还真有点那一点意思了。”
和尚没有接这个话题,他侧头看向对方。
“四百银圆券,都是熟人,没杀你的价。”
闻言此话的金赖子,品了一口茶,满脸意外的说道。
“好茶,今年的太平猴魁,还是雨前的。”
此话意思是,我是见过世面的主,别杀熟。
“和爷,您道行深呐~”
两人说着驴唇不对马嘴的话。
和尚瞧着金赖子,那股子作态,他暗自叹息一声。
“这幅画,放琉璃厂,撑死了六百,而且还得找对门路。”
“您既然是行家,应该知道琉璃厂,摆不到台面上儿的事。”
“再加五十~”
金赖子,放下茶杯,依旧不搭话。
“和爷,西便门?,有一处斗狗场。”
“您要不要跟我去,找个乐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