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停下来的大傻冒,二话没说立马问乌老三拿三侉子钥匙。
和尚对着,站在金漆棺材边的赖子,使个眼色。
赖子看到和尚的眼色过后,默默点头回应。
没过一会功夫,和尚坐在停在铺子门口,三挎子,挎斗上,冲着看铺子的乌老大吆喝。
“大舅子,上午在铺子里守着,我去把你的彩礼拿回来~”
一声油门轰鸣声响起,三跨子排气孔冒出一阵黑烟。
上次和尚去打金店,是给大舅子准备结婚时送的彩礼。
九日之期已经到了,他带着人去打金店取货。
廊坊头条胡同,距离北锣鼓巷几里路。
摩车托均四十五码行驶一盏茶的功夫,和尚三人来到目的地。
清晨的廊坊头条胡同尚未完全苏醒。
青石板路上,挑着担子的挑夫匆匆而过。
大同金店门前的朱漆匾额,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店门前的铜铃,被一阵风轻轻拨动,出清脆的叮当声。
身着灰布马褂的和尚,带着人缓步踏入店内。
柜台后的掌柜,看见来人,立即起身相迎。
两人坐在大厅四方桌边,品茶公式性客道几句。
伙计手中托着一只雕花木匣,来到两人跟前。
眼前的伙计,并不是上回接待和尚的那个。
和尚接过楠木匣,指尖轻抚匣角的金粉痕迹。
他打开盒盖,从里头把金器一件件摆到四方桌上。
百岁绳环,长命锁,福寿双全玉簪子,四钱,龙凤呈祥手环,刻花鞋垫,金丝宝石腰带,宝石金碗,宝石如意痒痒挠。
五十颗莲花形纽扣,五十颗枫叶形纽扣,五十颗金镶玉竹纽扣,五十颗桃子形状纽扣。
这些纽扣全部纯金打造,每颗重一分。
和尚验收完所有金器,他在大同打金店回执单上按下手印。
付完剩余打金尾款,和尚抱着楠木长盒子,坐上三侉子。
如同来时一样,大傻骑车,赖子坐在车后。
三侉子的轰鸣声,掀起了一片尘土。
摩托车刚走出廊坊头条胡同口,一个推板车的青年人,挡在摩托车前。
清晨雾霾还没散去,朦胧中,巷子口窜出五人,包围住三跨子。
看见情况不对劲的三人,立马掏出手枪。
可惜为时已晚,对方五人已经拿着手枪,指向和尚三人的脑袋。
坐在跨斗上的和尚,举着枪抬手投降。
后座上的赖子,因为晚了一步举手投降,直接吃了一颗花生米。
枪声,在雾霾中惊动早起的鸟儿。
胡同屋檐上的鸽子麻雀,被惊的展翅逃离此地。
大腿中枪的赖子,捂着腿被两人拽下摩托车。
和尚坐在挎斗里,举着手看着躺在地上,捂着腿哀嚎的赖子。
“各位是劫财还是要命?”
“都是道上混的,兄弟是北平清水洪门四二六。”
“劫财的话兄弟懂规矩,只要你们不伤人,咱们什么话都好说。”
坐在挎斗上的和尚,刚说完几句话,就吃了一记大嘴巴子。
蒙面的五人,拿着枪指着和尚的脑袋,点头示意他下车。
没有一句废话,和尚跟大傻两人,举着手,小心翼翼下了车。
其中两个蒙面人,拿枪指着两人的脑袋。
剩下三人,开始对和尚三人搜身。
没过一会,两人身上的东西,被洗劫一空。
对方在和尚举手投降的目光中,坐上摩托车。
其中一人骑车,二人坐在摩托车后座上,转身拿着枪指向,站在墙边的和尚。
另外三人,挤在挎斗上,同样拿枪指着大傻,跟抱着腿哀嚎的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