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朝铁了心,一把推到江知乾。
手不能动了,嘴还行啊。
她从他好看的眉梢吻下去。
“江知乾,有没有人夸过的你的眉毛好看?”冰凉湿润的吻落在他的眉梢。
“眼睛也好看。”冰凉湿润的吻落在他的眼睛。
“鼻子也好看。”冰凉湿润的吻落在他的鼻子。
……又落在雪地的红梅。
正要继续向下,江知乾握着她的手,青筋泛起,他却还在克制。
“你身体真的很好看。”她叹了口气,继续说,声音不大,每个吻都像羽毛,落在他皮肤上,痒的。
江知乾的手指收紧了,握着她手腕的力度大了一点。
江知乾的呼吸变重了,看见在他身上作乱的人,总是扬起脸,睁着无辜的眼眸告诉他感受,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。
“你是不是在挑衅我?”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“嗯。”她承认得坦坦荡荡,“你忍了这么久,我想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。”
江知乾的眼睛在月光下变得很深,像两口看不见底的井。
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,然后他松开了她的手腕。
林朝以为他要后退,正要压着。
江知乾的手落在她腰侧,掌心贴着她的腰线,隔着薄薄的衣料,烫得她缩了一下。
他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,手指插-进她的头发里,然后他低下头,吻住了她。
他的嘴唇比她的烫,比她的干,像沙漠里被太阳烤了一整天的沙子,而她是水,碰到一起的时候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他的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。
林朝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,指节泛白。
她踮起脚尖,把自己更深地送进他怀里,不留缝隙,不留退路。
他的手臂收紧了,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。
吻了很久,久到她的嘴唇麻了。
久到她分不清自己的心跳和他的心跳,因为它们已经搅在了一起,像两滴墨水滴进同一杯水里,分不清哪滴是谁的。
他终于松开她的时候,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。
她的额头抵着他的下巴,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,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。
“江知乾。”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。
“嗯。”
“一个亲吻就结束了?”
他没有回答,她感觉到他的胸腔在震,他在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压着东西了,你不让我起来。”
林朝的手穿过江知乾的腰和床单,摸到了盒子,原来是江知乾压着盒子了。
她抬起头,瞪着他,赶紧起来:“压着东西,你不疼吗?”
等到江知乾准备好之后。
“林朝。”江知乾问。
“嗯。”
“你不要后悔。”
“不会。”林朝望着他有些沾染欲色的眼,她留下一记重锤。
“我就是想跟你抵死缠绵,不够就是你不行!”
他的表情终于崩了。
江知乾的嘴唇动了一下,直接低下头,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,呼吸打在她的锁骨上。
他抬起头,看着她,伸出手,把她的手从自己胸口拿下来,十指交缠,掌心贴着掌心。
他的手很大,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。
夜风把窗帘被吹起来一角,又落下去。
床头的小夜灯还亮着,昏昏黄黄的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一高一矮,一前一后,一起一伏。
灯光落在她脸上,女孩的身体柔软的不像话,每个触碰都像是饱满的花朵柔柔弱弱地在枝头轻颤。
蓬勃的情-欲总是被她容易挑起,像是蚂蚁在啃食他的每一寸神经,每一寸理智。
直到大火压制不住,烧毁了理智的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