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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章 多尔衮要价代善的妥协与交易（第2页）

“闹事也无妨，”多尔衮道，“盟书已明确由二哥负责斡旋，他若想保住席辅政贝勒的位置，定会压服莽古尔泰。再说，三百牛录只是第一步，日后我们手握半数骑兵兵权，还怕没有机会进一步壮大白旗？”

阿济格道：“十四弟说得对！只要兵权在握，日后八贝勒若敢违约，我们便有能力反击！明日会议上，我们需盯紧盟书，确保八贝勒与代善都按约定表态。”

希福道：“十四爷，奴才已命罗什、苏纳（正白旗章京）整理明日会议所需的文书，包括盟书副本、支持皇上登基的表态言稿，确保明日会议顺利。”

“好，”多尔衮道，“图尔格，你继续加强大营防务，尤其是正门与东门方向，防止正黄旗或正蓝旗突袭；伊尔登，你去后宫通知额娘，告知她盟书已谈妥，三日内便可迁居白旗府，让她安心；穆里玛，你率伏兵继续监视蒙古骑兵动向，若他们有异动，立刻点燃烽火。”

“嗻！”众人躬身应下，各自落实任务。

中军帐内只剩下多尔衮与多铎，多铎走到沙盘前，指着正蓝旗的标记：“十四哥，划拨三百牛录给镶白旗，莽古尔泰定会不满，明日会议上他或许会难，我们需提前准备应对之策。”

“应对之策就是盟书，”多尔衮道，“明日会议上，若莽古尔泰难，我便拿出盟书，说明这是代善与八贝勒同意的，让他去与代善交涉——代善为了自己的席辅政之位，定会替我们挡下。”

多铎点头，不再多言。帐外的阳光渐渐升高，照亮了沙盘上的兵力部署——正白、镶白旗的防御阵型愈坚固，而正黄、正蓝、镶蓝、科尔沁、两红旗的合围之势虽仍在，却因盟书的签订，多了几分微妙的平衡。

“十四哥，”多铎忽然开口，“明日会议后，额娘迁居白旗府，我们需加强府中的防务，防止有人暗中加害。”

“没错，”多尔衮道，“已命苏玛拉姑、乌兰挑选两百白旗亲卫，负责额娘迁居后的护卫，府中还需设置暗哨，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
两人正商议着，伊尔登从后宫返回，躬身道：“十四爷，大妃得知盟书谈妥、三日内可迁居的消息后，十分安心，让奴才转告您‘明日会议需谨慎，不必为她担忧’。此外，大妃还说，布木布泰的侍女诺敏昨日偷偷递来消息，说‘皇上近日与鄂齐尔频繁密谈，似是在商议蒙古骑兵的撤离事宜’。”

多尔衮眼中闪过一丝了然：“八贝勒这是怕蒙古骑兵留在赫图阿拉会成为我的把柄，想尽快让他们撤离，以平息‘勾结外援’的非议。也好，只要他们撤离，我们便少了一个威胁。”

伊尔登道：“十四爷，要不要派人去监视鄂齐尔的动向，确认蒙古骑兵是否真的会撤离？”

“不必，”多尔衮道，“穆里玛的伏兵已在东门布防，若蒙古骑兵有撤离迹象，定会第一时间禀报。我们现在的核心是明日的会议，确保盟书落地，其他事可暂时搁置。”

帐外传来侍卫通报：“十四爷，中立贝勒阿拜的使者前来，说‘阿拜贝勒已得知十四爷与大贝勒达成共识，明日会议上会支持皇上登基，希望十四爷日后能关照中立贝勒的利益’。”

多尔衮道：“回复阿拜贝勒，只要他明日在会议上支持盟书内容，日后白旗定会在贝勒会议上为中立贝勒声。”

侍卫应下，转身离去。帐内的气氛因盟书的签订而缓和了许多，却仍透着权谋的谨慎——多尔衮深知，明日的会议只是权力博弈的阶段性节点，日后与皇太极、代善的较量，才刚刚开始。

“十四哥，我们去看看拜音图的正门防务吧，”多铎道，“明日会议后，八贝勒可能会派人来白旗大营‘慰问’，需确保防务无懈可击。”

“好，”多尔衮道，“你去通知希福，午后代善送回签好字的盟书后，立刻誊写副本，分给白旗将领，让他们知晓盟书内容，安心备战。”

多铎应下，与多尔衮一同走出中军帐。帐外，白旗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，巡逻士兵的甲胄碰撞声清晰可闻，仿佛在为明日的会议，奏响序曲。

而此时的皇太极府邸内，代善正将盟书呈给皇太极。皇太极翻阅后，脸色铁青：“二哥，多尔衮要价太高了！三百牛录、半数骑兵兵权、共同否决权，这分明是要与本皇分权！”

“八弟，”代善道，“如今箭在弦上，不得不。若不答应这些条件，多尔衮明日会议上定会难，就算你能登基，也会落下‘伪造遗诏、强占布木布泰’的骂名，日后难以服众。再说，共同否决权有本贝勒在，可牵制多尔衮，兵权虽大，却需知会本贝勒，他也不敢轻易妄动。”

皇太极沉默良久，最终咬牙道：“好！本皇答应签字，但需在盟书中加一条——多尔衮不得干涉后宫事务，尤其是布木布泰的起居，不得借故刁难。”

“可以，”代善道，“这一条可作为补充条款，一并写入盟书。今日午后，本贝勒便将签好字的盟书送回白旗大营，确保明日会议顺利。”

皇太极点头，拿起笔在盟书上签字画押，心中却埋下了仇恨的种子——多尔衮今日的要价，他日他定要百倍奉还。

午后，代善的亲卫色勒将签好字的盟书送回白旗大营。多尔衮接过盟书，确认皇太极的签名与印玺无误后，对色勒道：“回复大贝勒，明日辰时，议政殿外汇合，一同参加贝勒会议。”

色勒应下，转身离去。多尔衮将盟书交给希福保管，对帐内的将领们道：“明日会议，是我们白旗的关键一役——只要盟书落地，我们便有了制衡皇太极的筹码，日后这八旗的江山，谁主沉浮，尚未可知。”

多铎、阿济格、图尔格等将领纷纷躬身：“愿听十四爷号令！”

帐外的阳光渐渐西斜，为白旗大营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。多尔衮望着远处的议政殿方向，心中默念：八贝勒，二哥，明日会议，我们便好好算算这笔账——今日你们欠我的，他日我定会一一讨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