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修的是什么道?”
玉无双死死盯着许天,厉声喝问。
“杀你的道。”
甩去墨鳞上的血珠,满身的剑伤反倒激起许天骨子里的凶性。
他一步踏出,身后的数百道灰白剑芒在这一刻尽数汇聚于墨鳞之上,黑剑出兴奋嗡鸣:
“再接我一剑试试?”
“大言不惭。”
玉无双冷冷吐出四字。
他目光扫过四周摇摇欲坠的承重柱,以及二楼那堆积如山的账册。
这满楼的灵石财富,全是他玉家的囊中之物,若是被剑气毁了,未免太过暴殄天物。
“杀你,三尺剑围足矣。”
冷呵一声,玉无双剑诀一变。
那漫天激荡的筑基期灵压,竟在尽数收敛。
三尺长的极品寒蛟剑,原本吞吐的数丈剑气全被强行压回剑身。
剑刃之上,一抹凝练到极致的深蓝色寒光,宛如流动的湖泊。
不外放,不泄露。
将二十五年的筑基真元,全部压缩于一线之间!
“正合我意。”
感受着玉无双剑意得变化,许天眼神冷漠,手中墨鳞随之一沉。
身后的数百道灰白剑芒收缩,如泥牛入海般贴附在黑色的剑脊之上。
大厅内,连一丝微风都停滞了。
但躲在一楼看戏得玉连城,却猛然捂住脖子,只觉得一股令人窒息的刺骨杀意,针扎般刺得他浑身冰凉。
静观。
两人好似都收敛了气机。
两人都不想毁了云梦楼这座金山。
但这种内敛的方寸搏杀,却比万剑齐更加凶险百倍!
唰!
毫无征兆。
玉无双的身影凭空消失。
再出现时,已在许天身前不足三尺!
寒蛟剑没有出任何声响,如一条银蛇,以一个刁钻的角度,直刺许天咽喉!
这一剑,快到了极致!
快到在顶楼得柳富贵根本看不见剑的轨迹,只看到一抹蓝光闪过。
“好快!”
玉玲珑死死攥住折扇,指节泛白。
许天没有退。
生死一线间,他冷静地偏了偏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