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?”
秦夏回头,看着柳之身后暗沉的树木,一脸疑惑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在观察,宁萝是不是派人盯着我。”
秦夏无奈,他们两个人闹到了这种地步,就算是结婚,怕也会鸡飞狗跳,日子不会过好。
“结果如何?”
“没有人监视。”
柳之很肯定:“不过我觉得还是不安全,换个地方吧。”
秦夏看了下手腕上的表,已经午夜时分了,河风呼呼,吹得有些头痛。
柳之递过来一瓶酒,脸色苍白。
秦夏没有去接。
“是你求我事儿,不会就让我陪着你喝酒吧。”
“要是如此,我还是先回去了。”
毕竟她是开车来的,要喝醉了,今天晚上还回不回去?
不回去要是让人知道了,如何解释。
她在意的,自然是顾顾。
虽然那家伙口口声声嚷嚷着不是顾轩霖,但秦夏就认定他了。
不仅仅是认定,而是在意。
柳之苦笑了一下,将手中酒瓶子盖子拧开,仰头就呼呼地灌自己。
风真的挺大的,秦夏理了下被吹乱的头,瞧着面前自暴自弃的男人,并没有阻止。
感情的苦,难以名状,却实痛彻心扉。
她无法劝说,唯一能做的就是当事人自己走出来。
一瓶酒下毒,柳之脸颊红彤彤的。
他仰起头,十分确定:“我,没有喝醉,我现在醉是清醒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
秦夏疑惑。
求她,有那么难吗?
非要喝醉了,才开得了口吗?
似乎还真的是很难,柳之又拆开一瓶酒,喝了大半瓶,才开口。
“求你帮我逃脱宁家,你要什么,我都答应。”
柳之的脸颊更加地红了,眼睛亮晶晶的,满是期待。
宁家势力很大,宁萝情绪不定,确实不是个好的归宿。
但是也没有柳之表现出来的如此夸张,似乎在柳之眼中,宁家如同地狱一般。
他非要付出代价,才逃得走。
“其实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