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比慢慢找更狠。
窄缝里第二行细字浮出来。
归位者开,失位者裂。
白厄骂了一声,针痕压得指节白。
「不能再让它拉了。」
林宇却听见了别的。
很远,很轻,像有东西被强行拖离原位,在木盒里磕了一下。
那是旧玉主片的回响。
它真被召到了。
昭启函底层也在跟着扩大,窄缝一寸寸往两边挣,像借这次归位,一口气把第七监录案口整页撕开。
这不是单纯地召玉。
是在拿他当中继。
“召玉”认林宇这条案中名链,借他这副半录回身,把后方旧玉主片直接拖进黑印窄缝里补位。只要他顺着这股力硬扛,最后就只会变成一条通道,眼睁睁看着那块玉被拖进来。
林宇舔了下齿间的血味。
不能守。
守就是跟着它跑。
那就掐令。
把令吃断。
他一把将婴名牌翻回掌心。
白厄刚看出他要做什么,声音就沉了下去。
「别全吞,你现在——」
林宇掌心一压。
见血续录渗出来的血线顺着牌背滑过去,正好封住“召玉”里一半笔画。血一覆上去,那两个字立刻震了一下,像有人写字写到一半,笔锋被生生按断。
召令反噬当场冲了上来。
婴名牌在他手里猛地一烫,牌面边缘崩出两缕黑墨,直冲他面门。
林宇张口就吞。
两缕召墨入喉,比监录残墨更硬,像两枚细钉顺着嗓子眼钉进去,直往头骨里顶。他眼前一黑,太阳穴跟着猛跳,耳边全是细碎的嗡鸣,像很多页纸同时往回翻。
可那股最狠的拽力,断了。
完整的“召玉”被他吃掉了一半,“归位”那部分强制性也跟着残了。后方旧玉主片没再整块被拖过来,只剩一道同胎回响顺着线头撞进屋里。
下一瞬。
那道回响和昭启函底层窄缝正面撞上。
砰。
不是大响。
是很闷的一下,像两块旧玉在暗处磕了边。
窄缝里的细字瞬间淡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