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截边很细,很旧,不亮,只在土层退开的那一圈里露出一线暗沉的纹路。它不像现在这几章新落下的白意,也不像闭口壳那种承压留下的线头。
更像旧接口的边框。
林宇压着旧玉,顺着那缕手影一点点去感。
不能动身。
也不能再让胸前那块裂点吃力。
他现在能做的,只有靠掌下旧玉、壳里那缕冷白手影,还有白厄盯出来的不同拍,在原地往下摸。
白厄先出声,像在给这局定第一层结论:
「不是单纯回收机关。」
林父看了他一眼。
白厄抬手,指门外白环:
「若是黑律回收,先收紧的该是外沿。」
「一圈压一圈,先把门口封死,再顺线往回抽。」
「现在不是。」
他又指向树根底下那截慢慢露出来的旧纹边:
「现在是根下先沉,里层先开了承位。」
「说明有一道原本被压住的旧接口,被咬住这缕手影顶开了。」
这判断很快。
也很准。
因为门外白环到现在都没起外收的势,反倒是树根底下那层旧东西先露了头。
林父没立刻反驳。
他蹲下半步,盯着那道纹边,声音沉:
「可它也不干净。」
白厄抬眼。
林父指着闭口壳里那缕绷直的手影:
「你看它被牵住的样子。」
「不是单纯往里引。」
「门外那点冷白,也跟着稳了。」
林宇眼神微微一沉。
这也是他刚刚摸到的地方。
树根底层一开,手影是被往里牵了没错,可与此同时,门外那点冷白的着力感也稳了一层。像是原本隔着一层皮,现在这层皮被翻开了一角,里外两边都更容易搭上线。
林父把话点透了:
「这不是门。」
「这是个翻面口。」
他看着树根底下那道旧纹边,一字一顿:
「你往里摸一寸,它也能往你这边翻一寸。」
院里安静了一瞬。
翻面口。
这三个字一落,前面那些零散的东西,忽然就开始往一起拼。
林宇胸前那块旧伤裂点,刚被拆掉伪装;闭口壳里咬住的那缕冷白手影,是头一回从“看不见的来手”里扯出的痕迹;树根底下这道新露出来的旧纹边,不是平白冒出来的,而是被高位来手真真正正咬住以后,才被顶开的。
再往前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