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城大学后街,出了名的均价三十块小商品天堂。
第一场考验正式打响,陆祁今天的核心kpI就一个——把穷且益坚四个字死死焊在脑门上。
刚进一家网红服装店,郑翠花的手还没碰到橱窗里的爆款碎花裙,陆祁就精准截胡。
他掏出那部屏幕碎了个角的千元备用机,当着老板的面打开计算器,手指按得飞起。
“阿姨,这件走线歪了三公分,面料是工业涤纶,成本不十五块。买它,不如去菜市场买两斤排骨炖汤。”
老板脸都绿了,赶人的心都有了。
夏柠跟在后面,看得目瞪口呆。
大哥,你这业务能力,是不是背着我报过什么进修班?
郑翠花不信邪,自己上前搓了一把料子,果然剌手。
看向陆祁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惊艳。
这小子没钱归没钱,眼光倒是毒得很!
接连逛了几家店,他否定的每一件东西,全都是坑人的工业垃圾。
但夏柠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们踏入后街的两小时前。
特助周衍已经带着一队黑衣保镖,把这条街底朝天翻排查了一遍。
此时的周衍,正蹲在街角的迈巴赫里,对着耳麦疯狂咆哮:“少爷到哪了?3号商铺准备好没有!把那个爱马仕给我做旧点!千万别让她妈看出是真货!”
几分钟后,陆祁带着母女俩走进了一家门脸破败的丝巾铺。
在一堆花花绿绿的大妈款纱巾里,他毫不犹豫地抽出了一条渐变蓝色的真丝方巾。
“老板,这个怎么卖?”
柜台后的老板擦了把额头的虚汗,瞄了一眼店外戴着墨镜的周衍,硬生生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哎哟,小伙子绝了啊!这可是本店镇店之宝……啊不,清仓尾货!原价一千多,今天跳楼价,68o块!”
老板心里在疯狂滴血。这他娘的可是爱马仕工坊的瑕疵特供版,市场价保底六千起!
刚才那个黑西装大哥直接拿几沓钞票砸着他挂上去的!这叫什么事儿啊!
陆祁扫码付了钱,将丝巾装进一个两毛钱的塑料袋,双手递给郑翠花。
郑翠花随手接过,手指在丝滑的面料上轻轻一搓,动作猛地顿住了。
她好歹是个在奢侈品专柜砸过百万的大冤种,好东西的手感早被培养出来了。
“你这丝巾……摸着可不像是六百块钱的货啊?”
陆祁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演技浑然天成:“阿姨识货,大概是清仓尾单,运气好,刚好给您捡了个漏。”
郑翠花将信将疑地哼了一声,嘴上说着还凑合吧,手却很诚实地把丝巾叠得平平整整,宝贝似的塞进了LV包里。
夏柠在旁边悄悄唤醒系统想看好感度,结果蹦出个【目标级别过高,探测失败】。
但凭直觉,这第一关,妥妥地稳了!这波简直血赚!
就在气氛难得融洽时,一个煞风景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“柠柠!阿姨!这么巧啊!”
校报主编刘子轩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,假装慢跑路过,热情地凑了上来。
他刚打完招呼,目光就锁定在陆祁身上,脸上挂起了一副茶里茶气的微笑。
“陆学弟也在啊。你昨晚拍卖会捐表的事,在论坛可是杀疯了。”
他故意拔高音量:“校报想给你做个专访,深挖一下你的家庭背景,好给全校贫困生树立个榜样啊。”
陆祁眼皮都没多抬一下,语气平淡得像在打推销员:“没空。”
“理解理解,陪丈母娘要紧嘛。”刘子轩笑里藏刀,临走前突然转头看向郑翠花,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。
“阿姨,陆学弟确实是个奇人。只是咱们做家长的,眼见不一定为实。有些事情的水啊,深得很呢。”
说完,他潇洒地转身跑了。
夏柠直接一步跨上前,指着他的背影开骂:“刘子轩你家住敦煌吗壁画这么多!我家陆祁清清白白打工人,你少在这阴阳怪气!”
虽然女儿极力护短,但郑翠花的雷达已经被彻底激活了。
她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,搜索了“陆祁鹿城大学”。
跳出来的页面,全是什么神仙穷校草的吃瓜贴,连半点实质性的背景资料都没有。
越是干净得像张白纸,郑翠花心里就越觉得不对劲。
……
当天下午,酒店VIp套房堪称顶级修罗场。
第二道考验正式打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