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出租房除了和床连在一起的小客厅,其实哪都站不下两个人。
但刑烨堂就是粘着她,后背贴着墙,搂着她的手一寸寸的收紧,脸埋进她的肩膀,不等阮竹说话,轻声说:“我好想你啊。”
刑烨堂今在医院里待了半天。
累倒是不累,不过是坐着,然后对殷勤的夏家父母笑笑。
但却心不在焉。
夏家很明显想和刑家结亲。
明明八字都没一撇,却话里话外的在说结婚,蜜月,置业。
刑烨堂就这么想起了阮竹。
想从前和阮竹的婚姻。
然后控制不住的想……以后。
他想阮竹现在好乖啊。
不上班,也不出门,就在家里待着等他。
真的好乖。
好乖好乖。
想再娶回家……做老婆……
下午刑烨堂脑中冒出这个想法后,自己和自己生了场气。
把从前阮竹的混账全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。
把想法打消了。
可这瞬间抱着阮竹,这想法又莫名的冒了出来。
尤其是……
刑烨堂偏脸看阮竹的侧脸。
鼻尖凑上去轻嗅,一瞬后吻了吻。
再后捏过她的下巴想和她接吻。
阮竹在刑烨堂吻上来的刹那启唇:“你下午也在画室吗?”
刑烨堂瞳孔微缩。
阮竹定定的看着不会撒谎的刑烨堂:“是吗?”
刑烨堂搂着阮竹腰部的手松开了。
挠挠头,揉搓了下脖颈,眼神飘忽闪躲,结结巴巴的:“是……是吧。”
阮竹笑笑:“很累吧。”
她说:“以前一天最多去四五个小时,今天一去就是十个小时,画室是又招新生了吗?”
刑烨堂垂眸,“恩。”
阮竹长长的哦了一声,“吃饭吧。”
吃饭的时候刑烨堂掀眼皮不时看看她,再看看她。
他隐约感觉阮竹好像有点奇怪,却又说不出哪奇怪。
最后反复确定阮竹面色很正常后,无意识的长出了口气。
吃了饭,刑烨堂洗澡出来。
看向床上的阮竹微微怔讼。
阮竹是个很保守的人。
平日里如此,床事上也是这样,穿的衣服更是这样。
她的睡衣基本都是宽宽大大,却又保守的什么多余的都没有。
但现在穿的却不是,刑烨堂扑了过去。
勾起她的下巴索吻,兴冲冲的问阮竹:“这是你专门为我准备的?”
阮竹勾住他的脖颈,吐气如兰,“喜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