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竹抓着梅兰德发的手一寸寸的收紧。
她冷笑着看她因为疼痛扭曲了脸,硬声说:“你欺他,辱他,瞧不上他,却还吊着他,找他要钱,当他是你心情不郁时倾吐烦闷的垃圾桶,就连哭都装得假到让人恶心,你沦落至此。”
阮竹一字一句从齿缝中挤出字:“是你活该!”
刑烨堂追着梅兰德跑的十年间。
阮竹就在刑烨堂身后。
眼睁睁的看着刑烨堂被梅兰德欺辱、利用、欺骗,拿他当个傻子一样戏耍。
阮竹在刑烨堂确定和梅兰德分开后,就动了点说不清楚的想收拾她一顿的心思。
但因为不确定刑烨堂什么时候会再掉头去找她。
加上她到底是插足了她和刑烨堂,所以按下了。
这次偶然碰见,梅兰德对刑烨堂的怒骂,踩了阮竹的底线。
阮竹手用力,扯着梅兰德头发的手朝后,阴冷的眼睛和梅兰德对视,“记住,你还有女儿,不想让你女儿重走一遍你之前的老路,就把你的嘴给我闭上,不要让我再听见你口中吐出半个诅咒怒骂刑南艺的字眼。”
阮竹把梅兰德丢下起身抬脚想走。
听见梅兰德呜呜奄奄的在说些什么。
却没理会。
也没打算把她的下巴再安上去。
因为她怕再听见梅兰德怒骂和诅咒刑烨堂,会忍不住。
一个又一个谎言
阮竹在离开公园后,找了个路边的长凳坐下。
默默地想。
怕自己控制不住,因为刑烨堂移情别恋,再次要谈婚论嫁而窜上心口的憋闷,活生生掐死梅兰德。
……
司烨霖在病房里没多待,但是夏家的父母却迟迟没走。
刑烨堂耐着性子在病房里待到下午。
在夏家父母起身走后不过三分钟跟着起身。
夏云:“你是要走吗?”
刑烨堂恩了一声。
夏云笑笑:“路上慢点昂。”
刑烨堂顿足回眸:“我给你请的护工呢?”
一个下午都没看见半个护工的影子。
夏云说:“因为怕穿帮,所以听说我爸妈还有你哥哥要来后,我就让她们回家了。”
夏云说:“你不用担心,我待会打电话给她们,让她们回来。”
夏云的眼睛现在还没拆纱布。
刑烨堂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松开,找出手机给护工打电话。
一个护工因为放假,去帮自己儿媳妇带孩子了,家里只有一个孩子,大人不在家,今天过不来。
另外一个说父亲身体不舒服,今天也过不来。
夏云问应下的刑烨堂:“怎么了?”
刑烨堂照实说了。
夏云体贴道:“我待会叫我朋友来,你先走吧,不用担心我。”
刑烨堂侧目看她一眼,恩了一声走了。
紧赶慢赶,到家的时候天还是黑透了。
阮竹从厨房探出脑袋,“回来了。”
刑烨堂笑了,“恩。”
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只要看见阮竹就心里软乎乎的。
走近从后面抱着她,“做的什么好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