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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着山路又开了二十多分钟后,就看见前面的车缓缓减,最后停到路边一片空地上。
见众人从车上下来,她们也跟着下了车。
有人看了看时间:“现在十点一刻,大家自由活动,中午在这儿集合去观里吃素。”
她们前方不远处就有一片灰色矮房,房屋顶上的房檐两头翘起,大概就是所说的道观。
喻兴文每年都来这,对这一片熟悉得很,他走过来对傅冬说:“看到那个道观没,道观后面有棵树叫情人树,你们没什么事儿的话,可以去看一看,树的东边还有条溪,那边风景也不错。”
其余人四散开,各自找地方玩。
左右无事事,唐乐就提出去看看情人树。
她们所处的位置离道观正门不远,想去情人树的话,最近的路线应该是穿过整个道观。
唐乐站在道观门口,看着门上悬挂的“九宫观”几个字,有些犹豫。
傅冬看她站在门口,迟迟不进去,问她:“不进去吗?”
唐乐看看周围没什么人,拉着她,神神秘秘地问:“你能进去吗?”
傅冬:?
她为什么不能进去。
唐乐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,支支吾吾说:“你进去之后…会不会…现出原形啊?”
原形?
傅冬这才反应过来,她是说自己会变成猫这件事。
她故意逗唐乐:“不好说,说不定我进去后,就会有个穿袈裟的道士跳出来,指着我说我是猫妖。”
又忍着笑,往唐乐身上靠了靠:“娘子,你可一定要保护好我。”
唐乐被她那声“娘子”喊得耳热,轻轻拍了她一下:“我说正经的呢,还有,穿袈裟的是和尚不是道士。”
傅冬心里知晓,她会变成猫是血统异常,与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无关,看唐乐眼神中流露出担心,更想逗她,抬脚就要往里走。
边走还边说:“如果他们识破我的秘密,把我压在塔下,阿糖你可要来救我。”
唐乐心里一紧,忙拉住她不让她继续往里。
傅冬顺着她的力道跟着她,走出好远才没忍住,笑出声来。
唐乐见她嘴角止不住的笑意,就知道她又逗自己,跺了跺脚:“你又骗我!”
她甩开傅冬的手,转过身就走,傅冬忙追上去,跟在她旁边哄她:“阿糖不要生气,我逗你玩儿呢,除了你,没人能压住我。”
她一提这个,唐乐又想起昨天晚上的混乱。不知道是羞还是气,脸都红了,捂住耳朵不听她讲这些乱七八糟的,脚下走得飞快。
唐乐沿着灰色的院墙一直朝里走。
院墙有两米多高,历经风雨,墙面都染着古朴的痕迹,墙底靠近地面处全是青苔。
道观里的树长得盛,根根枝条越过墙头伸出来,枝条上还开着白的粉的小花。
走了一阵子后,唐乐看见一棵树。
一棵好大好大的银杏树。
那棵树独立于一片空地上,树干有十来人合抱那么粗,树冠遮天蔽日。
稍低一些的树枝上,挂着数不清的小木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