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不妨顺着他心意来。
华雅人事总监办公室。
倪惠敏拉下百叶窗,关门前叫过助理,递眼色低声嘱咐,“有人找我就说不在。去找点冰块来,快点。”
“收到。”助理识相不多问。
秦鸣春垮着肩膀坐在沙上,一张脸铁青,嘴角绷得紧,一言不,浑身散出一股让人窒息的低气压。
三十二年,他没这么狼狈过,从没有。
见状。
倪惠敏默默倒了杯热水,放在茶几上,转身进里间取医药箱,常备的有云南白药。
刚出来,她手机响了。
安保部经理打来的,倪惠敏先看一眼秦鸣春,没有回避他,点开免提。
“倪总,今儿的事真是误会一场,我们……我们也是太想进步了!生怕漏掉可疑人员,给公司添麻烦!”
“您看……”
人在职场,有话不直说才是常态。
倪惠敏听懂了潜台词。
经理人没在现场,却这么快知道来龙去脉。他级别不够,不清楚秦鸣春身份,现在求情,无非是想让她开口斡旋。
倪惠敏没点破,轻咳一声,暗示有人在。
对面会意,寒暄两句,就识趣挂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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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不,上医院吧?”倪惠敏垂眸看着他红肿的小臂,心有不忍。
秦鸣春使劲攥了下手指,“不用,软组织挫伤,喷点药就好。”
按说他不该如此容易受伤,上学时练过防身术的,今天纯属心不在焉,才被偷袭。
这时,助理敲门。
倪惠敏接过冰袋和干毛巾,亲自替秦鸣春冰敷。
他身份太特殊,轻不得重不得,作为人事总监,她时刻得拿捏尺度。
将来太子爷上位,头一件事就是有仇报仇,她只想平安降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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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敷了几分钟,倪惠敏打开云南白药,对准红肿的位置喷了几下,冰裂药香刺鼻,办公室立刻漫开一股苦辣辣的辛味。
秦鸣春微微展眉,刺痛感瞬间压制。
忽地。
他想起一件事,“我的果切呢?”
“什么?”倪惠敏大惑不解,“果切?”
多了不起的“果切”能让太子爷受伤了还念念不忘,比惦记自己伤势还上心。
秦鸣春“嗯”一声不再搭腔。
手机刚才倪惠敏已经给他了,掉地上的东西,他不会再用,换新的就好。
但是,果切不一样。
原本拎的纸袋里,随手装着倪红安的保鲜盒——专门给“秦阎王”的水果。
“……”
倪惠敏不理解,但十分尊重,扬起一下。”
她回拨给安保部经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