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秦越。
他坐在那里,双手交握,指节白。
我说:“我想让大家看点东西。”
秦母警惕起来:“看什么?”
我把u盘插进投影设备。
秦越猛地站起来:“南栀,别。”
“今天不是说清楚吗?”
我点开第一个视频。
试妆店监控。
画面里,许柔从我包里拿走身份证。
包间里一片死寂。
有人倒吸冷气,有人低声说:“这不是偷吗?”
许柔站起来,声音抖:“我只是替她保管!”
我点开第二个视频。
走廊里,许柔把身份证递给陆明,秦越站在旁边。
第三个视频。
婚礼前夜后台休息室。
秦越翻着礼金名单,说:“婚后她不会查这么细。她信我。”
这句话通过音响传出来时,秦母的脸一下垮了。
刚才那些指责我不给男人面子的亲戚,也没人再说话。
我没有停。
我把银行三方核验记录、共同还款承诺书、征信授权书、自动划扣协议、秦越给陆明转账的凭证,一页页投出来。
每一页,我只说一句话。
“这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不是我签的。”
“这是我的身份证。”
“不是我本人到场。”
“这是礼金卡。”
“扣的是许柔房贷。”
“这是秦越转账。”
“备注辛苦费。”
包间里静得能听见空调风声。
秦越的舅妈脸色灰,低声说:“这……这也太过了。”
秦母忽然拍桌:“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