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由是婚礼当天后半场闹得不好看,有几桌长辈没招待周全,想请大家吃顿饭,把误会说开。
我本来不想去。
直到秦母给我来一段语音。
“栀栀,你要是还有一点教养,就来把话说清楚。别让我们秦家替你背这个不懂事的名声。小越做错是做错,可你当众报警,也太不给男人面子。”
我把语音听了两遍。
然后回复:【地点。】
补请宴在秦家常去的一家酒楼。
我到时,包间里已经坐满了人。
秦家亲戚几乎全来了,我这边只来了我爸妈和周弥。
许柔也在。
她坐在角落,穿着浅蓝色毛衣,眼睛还是红的。看见我,她下意识躲开。
秦母站起来,强撑笑脸:“栀栀来了就好。夫妻没有隔夜仇,今天大家都在,把误会说开。”
秦越走过来,声音很低:“谢谢你愿意来。”
我没坐他旁边,拉开离投影幕最近的位置坐下。
秦家舅舅先开口:“栀栀啊,小越这孩子是糊涂,但男人在外面,总有要帮朋友的时候。你这报警,单位知道了,影响多不好。”
我问:“帮朋友用妻子征信?”
舅舅噎住。
另一个姑姑接话:“那你也不能婚礼刚办就闹离婚吧?女人二婚多难听。”
我点头。
“比背三十年房贷难听?”
她闭嘴。
秦母忍不住了:“你就不能给小越一个台阶?他都跪下求你了。男人膝下有黄金,他面子都不要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