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但越安静越不好。”
我们没有停下来等。
趁这两周,我做了三件事。
第一件:把锦绣坊的面料合作升级为独家战略合作,签了一年的框架协议。方老板给了最低价,条件是我帮他再介绍了两家本地设计师工作室。
第二件:在微信账号上搞了一个“素人改造”系列,每周邀请一位素人来店里,免费搭配一套衣服拍照。第一期邀请的就是陈姐——那位订了八套年会礼服的行政主管。视频播放量破了三万。
第三件:跟李芳谈了一个新业务——婚礼全套定制。不止伴娘服,包括新娘婚纱、母亲礼服、宾客伴手礼中的丝巾配饰。
全套定制的客单价是伴娘服的五倍。
李芳犹豫了一下。
“全套定制你们的产能跟得上吗?”
“跟得上。我已经跟另外两个独立设计师工作室谈好了分工合作——婚纱和礼服是钟屿的,丝巾配饰由另外两家做,我统一把控品质和搭配方案。”
“你这是在搭平台。”
“不叫平台。叫联盟。”
李芳盯着我看了几秒。
“你这个小姑娘将来不得了。”
两周的安静在第十五天打破了。
不是钟正初出手。
是一个我没料到的人。
林欢欢。
那天下午四点,店里没有客人。
门被推开了。
林欢欢站在门口。
她瘦了。
妆化得比以前浓,但盖不住眼底的青。
“念念。”
我放下手里的面料本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找你说话。”
她走到柜台前面,没坐下。
“我跟老公吵架了。”
“跟我说这个干嘛?”
“因为除了你,我不知道还能跟谁说。”她的眼眶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