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硬得很,死不了。”
我问:“外面怎么样?”
凌亦替我掖好被角。
“太后葬身慈宁宫,皇帝暴毙,三皇子谋逆伏诛。”
“阮家呢?”
“阮相已死,阮家抄没。”
我看着帐顶,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“阮玉清呢?”
凌亦沉默片刻。
“你想怎么处置?”
我转头看他。
“让她活着。”
他有些意外。
我笑了。
“她不是最在意嫡女身份和脸吗?”
“那就毁她的脸,废她的身份,送去她最看不起的浣衣局。”
“让她日日给宫人洗衣,让所有人都喊她阮罪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