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上的伤被包得严严实实,整个人躺在东宫寝殿里。
床边坐着凌亦。
他换回皇子蟒袍,头束得一丝不乱,脸色依旧苍白。
可那股阴影里的死气散了些。
他见我醒了,先是怔住,随后沉声喊:“温许!”
我被他吵得头疼。
“别喊了,没死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,指尖冰凉。
“疼吗?”
“疼。”
他眼神一紧。
我补了一句:“要殿下亲亲才能好。”
他僵住。
我看着他耳根慢慢红起来,心情大好。
原来真太子这么不经逗。
温许进来把脉,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