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身看他。
“殿下吃醋了?”
他笑了,起身朝我走来。
这人最像太子。
眉眼冷,气度贵,连走路时衣摆摆动的幅度都像练过千遍。
他走到我面前,伸手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阮家庶女,牙尖嘴利。”
我眨了眨眼。
“殿下若不喜欢,可以现在杀我。”
他指腹摩挲着我的下巴,眼底有审视。
“你不怕死?”
“怕。”
我笑得更软。
“所以臣妾今晚要选个最舍不得杀我的。”
他俯身,几乎贴到我耳边。
“那你觉得,孤舍不舍得?”
我指尖滑入袖中,毒簪已经抵上他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