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歌举起杯,与他轻轻一碰,出清脆的声响,浅紫色的眼眸里光华流转。
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善良勇敢……
唔……说的也没错,她就是这样的人!
墨倾歌:"也敬你们。"
墨倾歌:"敬你们在楼下拉着床单的坚持,和愿意为陌生人伸出援手的心。"
三人相视一笑,各自饮下了杯中酒。
清酒微辛,入喉却带起一丝暖意。
初杯酒过后,气氛明显融洽许多。
墨倾歌早就饿了,不客气地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鲜嫩肥美的三文鱼刺身送入口中。
嫩滑的口感让她眯起眼睛,露出满足的神情。
樊霄姿态闲适地靠在椅背上,伸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银质煙盒。
他打开,里面是细细的深蓝色煙杆香煙。
他抬眼,目光询问地扫过墨倾歌和游书朗,
樊霄:"介意吗?"
墨倾歌正夹起一块炸得金黄酥脆的天妇罗,闻言头也没抬,含糊道:
墨倾歌:"不介意,你随意。"
这个牌子的香煙味道是甜味,有好闻的煙草味道。
游书朗抿了一口清酒,摇了摇头,
游书朗:"不介意,樊先生请便。"
樊霄这才抽出一支细煙,衔在唇间。
他用的不是打火机,而是有些复古的火柴盒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从里面抽出一根,“嚓”地一声划燃一根火柴。
橘红色的火苗跳跃起来,映亮他低垂的眼睫和棱角分明的下颌线。
他微微侧头,就着火苗点燃香煙,轻轻一甩手腕,熄灭火柴。
将燃尽的火柴梗丢进桌上的水晶煙灰缸里。
游书朗好奇地问道,
游书朗:"没想到樊先生居然用火柴点煙啊?"
游书朗:"现在用这个的人不多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