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书朗刚刚倒完最后一杯酒,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樊霄,狐疑道:
游书朗:"什么?你说什么……救赎?"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樊霄微垂眼帘,慢条斯理地补充,
樊霄:"没什么。"
樊霄:"只是……想起下午的事,有些感慨罢了。"
墨倾歌漫不经心的扫了他一眼,淡然道:
墨倾歌:"你这么说,也没错。"
游书朗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脸上温和的笑容凝滞。
他难以置信的看向墨倾歌,诧异的问,
游书朗:"你们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?"
他无法理解,亲眼目睹了那样一场可能生的惨剧。
怎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?
樊霄颇为意外,墨倾歌居然会赞同他。
他还以为……
墨倾歌眉眼弯弯的望着游书朗,语气轻柔,
墨倾歌:"如果一个人陷入绝境,永远看不到希望。"
墨倾歌:"甚至连生存都成为痛苦的负担,死亡或许是一种终结痛苦的方式……"
樊霄和游书朗怔然的望着她。
墨倾歌:"不过生命值得敬畏。"
墨倾歌:"不是所有人,在面临绝境的时候,真的想要用死亡来得到解脱。"
墨倾歌:"而是期盼看到希望和生机……"
墨倾歌:"那位母亲,拼了命,只不过是希望自己的孩子活下去。"
墨倾歌:"可以健康的长大。"
游书朗紧绷的神色随着她的话语逐渐缓和,眼中流露出认同和赞许。
他用力点头,看向樊霄,语气恳切,
游书朗:"她说得对。"
游书朗:"生命本身值得敬畏,绝望中的呐喊更值得我们伸出援手。"
游书朗:"而不是……袖手旁观。"
樊霄听着两人的话,深邃的眼眸在墨倾歌脸上停留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