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……这是在哪儿?
花了两秒钟辨认出来后才松口气,却在看到睡在床尾的男人惊吓一跳,迅躲在床头。
还好,是蒋瑾文。
而她也衣服完整。
被声响惊醒,蒋瑾文睡眼惺忪地爬起来,见她状态正常总算放下心来。
“总算醒了啊?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。”蒋瑾文无奈极了。
这丫头还防着他,他有什么好防着的呢!
折腾得太狠,许窈的脑袋开始传来宿醉后的酸胀感,浑身上下哪哪儿都透露着不爽快。
趁着许窈神思不怎么清醒,蒋瑾文递过来一杯温水,顺便问了她一句:“昨天是裴贺辞送你回来的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许窈接过了水杯。
灌了大半杯水后,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但她只记得自己“处置”那两个人渣的画面,后面的却是断断续续。
许窈默默地握紧水杯。
蒋瑾文见到她这样,就知道昨晚一定出事。
他直接坐在许窈床边:“他说赖雕人和姓李的被处理掉了,许窈……昨晚到底生什么了?”
对于蒋瑾文紧逼的追问,她没有丝毫防备。
眼中迅闪过的恐惧和愤怒藏是藏不住的。
她摇了摇头,将视线强行转过去:“没有……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这个时候了,她还打算瞒着?
蒋瑾文将许窈的肩膀掰过来:“许窈,你额头上还有伤痕呢!”
闻言,许窈抬手触碰了下额头。
果然碰到一块儿淤青的地方,痛到她龇牙咧嘴。
眼见瞒不下去,许窈只好把还记得的事情吐露出来。
至于后来裴贺辞说的话、她说的话……许窈半个字都没有说。
她记不清楚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是下意识不愿意让蒋瑾文知晓。
听他她说完,蒋瑾文脸色整个不好看了。
居然会是这样!
堂堂的裴氏,销售部竟然藏着这种人渣!
蒋瑾文攥着的拳头青筋显露,那样子看着许窈都有些难过。
她伸出手主动握上他的手背,安慰道:“瑾文,你放心,这种事情不会生第二次了。”
裴贺辞不是也说了吗?
赖雕人和姓李的已经被整治了。
既然是这样,那裴贺辞肯定就会顺带着把整个部门都清算一遍。
他不会留着把柄让别人道的。
蒋瑾文突然间觉得自己好无力。
许窈经历了这样难过的事情,可他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做。
蒋瑾文不愿意让许窈再涉险,他回握住那双冰凉的手:“窈窈,听我的,如果再有危险,这份工作我不会让你继续做下去了。”
又不是养活不起她们母子俩。
只要他再努力……他不相信他们逃脱不了裴贺辞的势力范围内。
许窈拍了拍蒋瑾文的手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昨天的事情确实凶险,若不是裴贺辞……她和小顾应该都会遭到毒手。
对了,小顾呢?!
她怎么样了?
蒋瑾文不让她想别人,叮嘱道:“安安今天跟着我,你身子要是不舒服,就别去上班了。”
“嗯。”
蒋瑾文带着安安出门,全然没有注意到有人一直跟着他们,直到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