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不是撒謊,昨晚荒唐過度,再加上氣溫驟降,很容易出現生病情況。
最重要的一個點是牧野不當人,不戴就算了還沒守住底線。
留得太久沒清理身體自然會累垮出現問題,更何況他還是第一次。
要不是耐造的話,昨天晚上被霸王硬上弓的時候就要去醫院了。
想到牧野,余舟就氣得牙痒痒。
「不舒服你還來馬場?」徐知樂輕嘖一聲,「昨晚一晚上沒看到你,跟你那個小男生玩得挺嗨啊!」
余舟其實也不想來。
但想到不過是被狗啃了口,如果就那麼在房間裡躺著豈不是代表他玩不起還被折騰得下不來床。
要臉。
「嗯。」余舟沒有反駁徐知樂的話。
雖然昨晚被玩的他。
但只要他不說就沒人知道。
徐知樂想到昨晚給余舟發的微信,「昨天你看到我發的消息了嗎?本來想告訴你牧野那邊的事情忙完來到聚會,沒想到你一晚上都沒出現。」
余舟聽到這個名字就心裡煩悶。
「是嗎?」語氣冷冷的。
徐知樂的消息他一開始沒看到,但昨晚牧野拿著他手機不知做什麼,還把消息內容念出來。
「對啊!」徐知樂說,「你應該還沒見到他,所以我喊他一起來賽馬場。」
言罷,還朝著余舟擠眉弄眼,「夠意思吧。」
余舟:「。。。。。。。」操。
他還沒來得及說話,就聽到徐知樂猛地喊道,「牧野!這邊!」
余舟身子緊繃。
昨夜種種的一幕就猶如清晰的電影般出現在他的腦海中。
「余舟找你有事!」徐知樂不知道兩人之間的事情,喊道,「過來。。。」
還沒說完,余舟扯了扯他的手臂,「別。」
可惜始終慢了半步,一道身影出現在身後。
「怎麼了?」熟悉的嗓音昨夜在他耳邊粗重急促地喘息著。
余舟感覺到耳朵有點癢。
徐知樂說,「余舟找你,應該是有事。」
說完就朝紀燃挑眉說,「那我們先走,你們聊。」
余舟可不想跟牧野獨處,當即想要阻止,結果牧野睨了他眼,應聲說:「行。」
「。。。。。」行你大爺。
看不出來他滿臉的抗拒嗎?
紀燃視線於兩人的身上來迴轉了圈。
作為直男的徐知樂看不出來的貓膩,他一眼道破,兩人之間絕對發生過什麼事情。
「走啦!」徐知樂喊道。
紀燃抽回視線,點頭:「好。」
隨後偏過腦袋對旁邊的藺臣川說,「走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