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離開,原地只剩下余舟跟牧野,兩人面對面站著。
「什麼事情?」牧野率先開口,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。
余舟現在不是很想看到對方,內心的怒火實在是難以壓住。
盯著牧野那張臉,冷冷地說,「昨晚的事情我不希望別人知道,關於我們之間的仇恨也一筆勾銷,橋歸橋,路歸路。」
話落,他看到對方眉頭皺起。
就在余舟以為會被惡劣威脅的時候,誰知卻聞,「什麼仇恨?我們之間有什麼仇?」
「如果你指的是宋玉的話,很抱歉,我對他不感興。」
「。。。。。」
所以是他單方面把牧野當成自己的情敵?
「無論如何,我不希望別人知道,」余舟懶得掰扯,「希望你保密。」
牧野眉眼冷淡,「放心,我沒興把這件事告知天下。」
得到回答,余舟心裡的大石頭落下,他知道牧野的為人,不會做亂七八糟的事情。
「嗯。」
「再也不見。」
余舟言罷,就轉身離開,一秒都不想跟對方待一起。
心中卻悄悄地種下一顆種子,等待著時間流逝慢慢地生長成參天大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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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知樂邀請紀燃騎馬,旁邊的藺臣川幫他拒絕,「他現在身體不舒服。」
「啊?」徐知樂茫然。
「余舟身體不舒服,紀燃身體也不舒服?難道昨晚你們一起吹風感冒了?」
否則的話怎麼這麼的巧合。
紀燃手肘抵著藺臣川,示意對方暫時別說話。
「我沒事,」他輕咳兩聲說,「就是昨晚沒睡好,腰疼,我先坐會休息。」
這話惹得身側的人餘光瞥在他的身上。
紀燃站直身子,絲毫沒有撒謊而感到羞愧。
徐知樂頓時瞭然,「應該是酒店的床不舒服,正常的。」
他偏過腦袋望向藺臣川,「那藺總呢?要不要來比一場?」
思忖須臾,藺臣川沒有拒絕,「好。」
隨即望向紀燃,貼心地叮囑,「你先在這邊好好坐著休息。」
兩人這黏糊勁,有眼睛的人都會發現他們之間的貓膩。
可惜徐知樂是個鐵直男,從未把他們的關係往曖昧方向聯繫,只當是好友。
「好。」紀燃心中暖意升起。
藺臣川想到身上還帶著手機,從口袋裡掏出來遞給他。
「等會騎馬不方便,你先幫我拿著。」
紀燃接過,「好的,那你注意安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