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川彻转过身走向球区,目光越过队友们的身影。
小池怜依旧安静地坐在轮椅上、迎上及川彻的目光时,黑少年轻轻点了点头,笑着朝及川彻比了比球ace的手势。
“这家伙……”及川彻一边朝着球区走去一边笑着嘟囔着:球倒是真敢想啊我的小怜。
他站在底线后,抬眼。
球网对面,白鸟泽的队员们已经摆开防守阵型。
山形隼人压低重心,目光紧紧锁住及川彻手中的球。五色工在网前微微屈膝,随时准备补位。
而牛岛若利,面色平静如常,那双眼睛却带着审视。
及川彻的视线只在他们身上停留了一瞬,便收了回来。
“个好球!”
及川彻应下深吸一口气,将球轻轻抛起,接住,再抛起,寻找着手感与节奏。
然后,他停止了抛球。
右手五指张开,稳稳托住球体,左手轻抚侧面。
及川彻微微屈膝,重心下沉,身体前倾成一个随时准备启动的弓形。
整个场馆似乎都屏住了呼吸。
及川彻动了。
“诶嘿”
左脚重重踏在地板上,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与此同时,身体已然腾空。
右臂向后引,拉到极限,肩胛骨收紧,腰腹力量在这一刻完全绷紧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挥臂。
力量顺着脊椎向上传递,最终凝聚在手腕与手掌的接触面上
“啪!”
击球声清脆而短促,带着某种撕裂空气的锐响。
球离手的瞬间,及川彻的身体还在空中保持着挥臂后的姿态,然后轻盈落地,脚跟先着地,膝盖弯曲缓冲,整个过程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。
而那颗球,已经化作一道残影,直扑白鸟泽场地。
球极快的大力跳带着细微却致命的旋转,朝着后排边线与底线交界处的死角钻去。
山形隼人的瞳孔骤缩。
他的脚步已经第一时间向左侧滑步,身体几乎平行于地面扑出,右臂竭力向前伸展
指尖,堪堪擦过球皮。
ace!
“界内!”
边裁的旗帜干脆利落。
记分牌翻动:1-o。
青城应援区爆出第一波欢呼。
但这欢呼声很快平息下来,因为及川彻已经面无表情地走回底线,拿起了第二个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