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长这么高做甚,走的步子也比她大,一声不吭,没礼貌!
卫清黎心中腹诽。
“我没想杀他。”沈明时突然开口。
稀奇,这人居然向她解释。
“哦。”卫清黎漫不经心道,学他那般说话。
走至一街角,沈明时停下脚步,朝着她有些委屈道:“你说在外间等却走开了。”
“怕是你哪日不想还那两千多金,也要一走了之。”
一语道破天机。
卫清黎摸了摸鼻尖,站着道:“怎么会?别瞎想。”
“我坐着无聊去给你买了个物什。”
“遮住那半边脸便无人用异样的眼光瞧你了。”卫清黎从腰侧拿出那素银面具。
接过那东西看了看,沈明时眼眶泛红,也不说话,就那样直愣愣地看着手中物件。
卫清黎瞧他这副要哭不哭的模样,有些不自在的问道:“你干嘛?”
“我这副鬼样子瞧着很恶心吗?”他抽抽鼻子,语调轻缓。
又来了,他怎的老想些有的没的。
卫清黎夺过沈明时手中的面具,仰头往他面上比划:“别多想。”
“是因为你这疤太特殊,人家瞧一眼那通缉文书便认出来了。就算胡粉能遮盖,那东西贴在脸上也不甚方便,我寻个面具给你既能遮疤别人也瞧不出你是谁。”
她一番解释,沈明时终于破涕为笑。他又顺势俯身挑起那面具上的绸带,绕到脑袋后面打了个结。
半遮的面具恰好遮住了那半张残缺的脸,衬得沈明时另外半张脸如白玉无瑕,更俊美了几分。
沈明时有些新奇的摸摸那面具,敛眸直起了身。
卫清黎仰起头左瞧右瞧他,连连称奇:“你生的还怪好看的,怎的之前不把疤痕遮起来。”
沈明时却未回答她这个问题,转而问道:“姐姐,你哪来的银钱。”
卫清黎有些羞涩,脸颊泛起淡淡红,她是扣下了他给的银子零头,“是买衣裳剩的二两银子,想着留下以备不时之需。这不,都花你身上了,刚才剩的一两银子还给那伙计当药费了。这下是真没了。”
听到卫清黎这番话,沈明时心中算了算:“这面具只值一两银子?”
“你还想要多贵的,给你用金打一个。”
什么叫只值一两,这人平日里来钱太快不把银子当回事是吧。
“已经很好了。”沈明时敛眉垂眸,巴巴解释,又轻轻抚了抚那面具,唇角弯弯,表示自己十分喜欢。
卫清黎嘟囔道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暮色降至,金色的日光洒在身后,将影子拉长许多。两人边走边筹划,打算隔日继续东行,先远离皇城再说。
未曾想到了第二日,沈明时说还得在这逗留一阵子,他在等信。
不知道是什么信。
卫清黎只有听从的份,危机四伏的话本世界中,呆在沈明时身旁倒还安全些。
在客栈呆了两日,那信还不来,卫清黎实在是无聊的慌,拉着沈明时这个出钱的祖宗出门了。
“去哪。”沈明时慢吞吞的跟在卫清黎身后,高洒的日光也被遮住了几分。
镇上还是如往常般络绎不绝,卫清黎也不知要去哪,漫无目的地晃悠。
忽悠沈明时掏银子买了一袋栗子糕,卫清黎正掏出一个往嘴里塞,余光瞥见了一个眼熟的人影。
是那日客栈中晕倒的徐娘子,此时她正站在屋檐下和一男子说着什么,似乎是起了争执。
与此同时,卫清黎耳中响起了久违的声音。
「系统升级完成」
「睡眠模式已关闭」